。李仙目送远去,见屠龙楼甚是气派,这营生有赚无亏,自当尽心尽力,将活事默默记下。回到藏阳居,李仙解下身甲,浸泡药浴。一日劳碌,闲适片刻,又听鸟雀轻鸣,信鸟落在枝头。李仙轻轻招手,信鸟飞到浴桶边缘。他取信一观,见是暗线传报消息,心头一喜,却不急不缓,吸收耗尽药浴药力。再穿戴一身简装,轻松出门而去。
他施展轻功,去往城西的「广朝坊」。此坊有一条河流,通向城东区域。常有城东的商贾,在「广朝坊」购置宅邸。李仙施展轻功,翻墙过院,直穿而来,花费半个时辰,才抵达广朝坊内一座府邸。且说裴府剿灭,银面郎裴信当街斩首。过往的诸多亲朋好友,恐遭牵涉,纷纷划清距离。裴府的诸多行当、营生被侵吞的侵吞,落败的落败。
「信丰船行」是裴信与大商「杜平」、「徐知节」联手合作。裴信是大东家、杜平二东家,徐知节三东家。余下大大小小股东。
船行一事操持过半,虽未开设。但已有数批船运生意预订。只待开设,营生大有可为,前景甚阔。可偏生裴信半途出事,裴府被抄,裴信被斩杀。
信丰船行大东家遭难,信丰船行钱财顿时紧缺。杜平、徐知节看重船行营生,知若成功开设,其实大有利可图。
牙关一咬,两人各出钱财,补足裴信的钱财短缺。然一家行当营生,钱财只是其一。身份更是其二。裴信是银面郎,他担任大东家时,有银面郎身份做砥柱,船行的诸多事情,很轻易便可办下。而今裴信落马,「信丰船行」更是其生前营生,玉城诸多理事楼,对其避而远之,生恐有所牵扯。
纵然钱财未缺,也难推行。如此架在高处,每刻每时都在烧银子,烧银票。未到三月,已有大大小小股东,纷纷退出船行。
信丰船行濒临倒塌,一片萧条无望。杜平、徐知节虽是大商,朋众本多,却因与裴信相熟,遭受牵连,渐被朋友所远离。四处借不得钱财,说破嘴皮亦是无用。
眼见全然亏空,而船行就此失败。两人铤而走险,竟去钱庄借钱。两人皆想,大半身家已经投入船行,若半途而废,半条性命,半生积蓄,就此烟消云散,著实万难甘心,假若咬牙强撑,最终将信丰船行落成,一切皆可不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