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烛教也有参与。我这区区郎将,只是二境武人,在这场大局中,恐怕不够看。故而若有动作,必须经过深思熟虑,才可行动!」
忽见拘风扬起前蹄,发出一声长吁。是一位清扫街雪的债奴,挡住了拘风的前路。
远处一差役闻声,匆匆奔赶而来。看清李仙衣著,神情立时大惊。扬起腰间的长鞭,「啪啪」两下狠狠抽打那债奴身上。
那债奴身形高壮,眉毛甚粗,大风雪天被冻得皮肤通红,再遭鞭子一打,顿时疼得吡牙咧嘴,骂道:「他奶奶个熊的…」
差役闻声,立时再挥两鞭打去,骂道:「狗娘养的,你可知你挡了谁的道!」一脚踹开那债奴,朝李仙拱手作揖,喊道:「您可是鉴金卫郎将?您这千金之躯,还在风雪天巡值,庇护玉城安定。著实…著实太叫人钦佩。不知您老到此,有失远迎,您…您可要下来喝杯热水?」
李仙望著著差役,见他面瘦身长,头戴蓝色差帽,样貌寻常,满脸谄媚,隐觉面貌相熟,曾经在何处见过。再略一回想。正是李仙初临玉城,在水牢里浸泡许久,出水后的领路差役。当时这差役当时颇为得意,朝李仙等炫耀身份待遇。
李仙再观适才的「债奴」,正是昔日同乘一舟,一起抵达玉城,同是债奴的粗形壮汉,此人有武道傍身,但入得玉城,便需跟从规矩走。
李仙顿觉奇特,问道:「你如今俸禄多少?」差役惊喜道:「区区四两,区区四两。过不得大人的眼。」
李仙说道:「可够吃穿住行?」那差役说道:「勉强够的,勉强够的。虽拮据了些,但还是够用的。」李仙问道:「那就行。你可有练出内悉?武道近况如何?」
那差役两颊通红,兴奋至极,从没同这等人物对话,连忙说道:「还好,小的养练一年,有了十几缕内燕,但距离烝运周天,尚有些距离。」
李仙说道:「我记得你曾在清平楼担任差役,今日观你这身穿著,好似不是清平楼的。」
那差役震惊至极,心想:「啊!难道…难道这大人看出我是可造之才,早已暗暗关注我了?」狂喜至极,强压欣喜,郑重说道:「回郎将的话。我年前确在担任清平楼差役,但因楼中调度,已自水牢差兵转成[劳役营」的差兵。」
李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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