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过问将军一二的。」
赵英琼说道:「哦?你要如何过问?」韩银甲说道:「将军如果身正不怕影子斜。那还请…」他将一套银色绳索丢出,说道:「乖乖就缚,随我们回去罢。待事情查探清楚,到时自当恭送将军。」刘龙海怒血喷涌,喝道:「大胆!」韩银甲声威强压,说道:「是你大胆!你是何身份,敢同本中郎将喧哗!」
刘龙海说道:「我亦是中郎将,身位不比你低。」韩银甲不屑道:「那又如何。玉城律法严苛,只需触犯律法,便需治罪。我鉴木卫职责护城东安宁。如今城东生乱,黑烟滚滚,若视若无睹,岂非蔑视玉城律法?你等,敢抗法么!」
白正成说道:「抗法的是你!我等是按令抄家,你等胆敢包围,是与裴信一同,祸害玉城吗?!」韩银甲说道:「什么按令抄家,不过你等一面之词我一概不知,我只相信眼前所见!哼,你等既非心虚,为何不敢束手就擒。假若真有其事,我弄清缘由,自然放你们出来。到时我如哪里做错,自然会有苏将军处罚。至于你们…没资格与我说话!」
赵英琼说道:「连本将军也说不得?」韩银甲说道:「抱歉,赵将军,我韩银甲是个轴性子,遇到事情嘛,就喜欢认死理。我只是对事不对人。」
赵英琼瞥向银绳,说道:「有意思。看来你是非得捉拿我不可了。」韩银甲说道:「将军若不想伤亡惨重,最好便乖乖识趣。你老实受缚,让手下也闭住臭嘴,乖乖受捆。如此这般,韩某能确保,鉴金卫伤亡降至最少。」
赵英琼说道:「否则呢?」韩银甲冷笑一声,高喊道:「鉴木卫听令!列阵!」三千鉴木卫摆列围困大阵。周遭的楼阁之上,更行出无数的箭手。寒气森森。
鉴金卫只九百人,如起冲突。鉴木卫源源补足,赵英琼纵然厉害,身陷军阵,势必难讨好处。可见情形确实不妙。
韩银甲说道:「赵将军,若真打起来,有几分伤亡便不是我所能说的准了。还请您老人家,好生斟酌斟酌罢。是委屈委屈您老人家,去我鉴木卫府中坐坐,喝茶说解开误会,还是…」他冷笑一声,鉴木卫列队齐整。赵英琼淡淡道:「伤亡自不好说。但若真打起来,你却必死!」说到「你却必死」时,杀意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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