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甚是坚韧,缠身后碾压骨质,无时不经受剧痛。一旦被缠上,便甚难抵抗。
周正德悲伤道:「先回堂!」众长老强敛悲意,回堂聚集。气氛阴沉,沉默片刻,周正德一拍桌子,咔嚓」一声,桌子碎成齑粉,他沉声道:「诸位,事到如今,再逃避已然无望,连施总使都已栽在敌手,可见我处境之危。」
「那小贱人起初放言十日后,尽诛我等。我原想不过大话,本极不相信,如今一见,只怕此女年纪虽轻,却确有这能耐,如今十日已至八日,第十日转瞬既过,我等性命也将在顷刻。」
「实不相瞒,周某早已不报希望,金使者一死,我等纵能抵御攻打,也毕生受困岛中。但常言道,士可杀不可辱。那小贱人如此欺辱我等,区区一女子,纵是甚么玉女,名头甚大,但也终不过是女子。我等岂能真容这女子,这般欺负到头上。」
「左右不过一死,待她们上岛后,咱们可需叫他们知道。我等虽不耻,确也有血气傲气,大不了爽快战死。倘若能换一位天骄,这一生便值当了。若换两位天骄,那便大赚特赚。」
「施总使待我等有恩,如今他头颅尚在此处,我等对他头颅发誓,与那来敌血拼到底,虽未必能替他报仇,但以此抚慰他在天之灵,亦算不枉费栽培之恩。」
众长老面面相觑,面色带苦道:「只能如此了,待他等上岛,我等血拼而死。也好过受折磨而死。」
众长老纷纷立誓,双眸血红,血丝密布。李仙说道:「施总使待我有知遇之恩,生前未能还报,我想替施总使,挑选一长眠之地,以还恩情。」
周正德无暇搭理,轻轻摆手。李仙将施于飞头颅装进玉盒里,如山观风望水,找寻风水宝地埋葬。寻约半日,天色暗淡,已觅得几处风水良地,但总觉差了一筹。他心想:「施总使突然毙命,可见江湖无常。他待我有恩,这长眠之地,还需更费些心力。」
便再寻半日,见得一风水绝佳之地。便挖坑、立碑、埋头。李仙发现施于飞脖颈处是刀伤」,心想:「日后若有机会,必帮你还报这一口恶气。但此局凶险,我亦不知能否有命活。也罢,尽人事,听天命即是。」
他眺望向远处,心想道:「水坛周围,是一层五行困局。我这数日并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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