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出现在这鱼龙混杂的黑市更见不得光。
谢殊干脆利落地抬手，一把扯下脸上的口罩和头上的旧草帽。略显闷热的空气瞬间流通起来，拂过脸颊。他随手捋了捋被帽子压得有些乱的头发，然后才转过脸，用一种纯粹好奇的、甚至带点天真的眼神看向祝青山：
“你一个学生，来黑市干什么？”
祝青山晃了晃手里沉甸甸的箱子，箱锁碰撞，发出轻响：“你不也是学生？”他理直气壮，“来黑市，当然是买东西。我准备带回学校卖，赚点零花。”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谢殊这身灰扑扑的行头，笑容加深，“你以后有什么需要的，也可以找我，老同学，好商量。”
他话锋一转，目光在谢殊脸上扫过，压低声音：“对了，学校都传遍了，你不是被汪黎抓走了吗？你这副打扮出现在这儿，是在……”他顿了顿，吐出两个字，“逃命？”
……
大好的机会！
祝青山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嗅到猎物气味的商人。他身体微微前倾，语速加快，带着显而易见的推销热情：“需要帮忙吗？全套服务！从伪造通行证，提供绝对安全的临时落脚点，到安排路线、交通工具，直接把你从这黑市安安稳稳送到城外！看在未来同窗的面子上，我给你打八折！”
他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响：原价十万法币，八折就是……“十八万八！”他报出一个数字，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保证，“这个价，保证你一根头发都不会少！”
谢殊：“……”
他看着祝青山那两根竖起来、代表“八”的手指，沉默了一瞬。然后伸出手，平静地、但坚定地将那两根手指按了下去。
“我很好。”谢殊的语气很认真，甚至有点无奈，“没有逃命。我真的只是要进去买点东西。”他侧身，示意了一下那扇仍开着一道缝的木门，“我们等会再聊？”
“买东西？”
祝青山仿佛没听见他后半句，一拍大腿，另一只手又习惯性地想往谢殊肩上搭。
“买东西你找我啊！黑市这帮人，心黑着呢！想买什么？消息还是实物？不是我吹，有些门路，他们未必有我灵通！”
他身后的房间里，一直坐在昏暗柜台后的胖老板，终于忍无可忍地清了清嗓子。
我不说话，真拿我当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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