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
谢殊呆滞地看着面前的书本,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中午给你喝,你先学习。”
真田绪野说完这句话,关上了病房门。
........
听不懂人话。
谢殊朝门翻了个白眼,刚翻回来,就与面前的顾青大眼瞪小眼。
不知道为什么。
谢殊总感觉顾青的眼睛里已经看不到几天前,那种想要倾泻知识的强烈欲望了。
......那更好。
他站起身,走到床边倒头栽上去,身体陷进柔软的被褥中:
“老顾啊,你放心,我肯定在最后一天把所有知识都学会,今天就让我再歇一天。”
顾青:“您已经歇了三天了。”
“最后一天。”
谢殊将鞋一踹闭上眼睛:“你别告诉真田绪野,他要问就说我今天学习了,等他检查之前我自己跑出去,不会拖累你。”
“......真田大佐要求我七天必须教会你。”
唉。
这小汉奸还挺有职业操守。
谢殊无奈,翻过身用后背对着他,敷衍道:
“你教我不就是想得到些东西吗?我给你还不行吗小汉奸,你只要让我睡觉,我就满足你一个愿望。”
此话一出,空气安静了。
许久没有传来动静。
谢殊将被子扯到身上,放心地闭上眼睛。
睡觉睡觉。
生病就是用来睡觉的,等体温降到三十七度五以下,去炸个日军司令部玩玩。
想着想着,呼吸声逐渐均匀。
两米远处,顾青的胳膊垂在身侧,双手攥成拳头,指甲几乎在肉里嵌出血痕。
半晌。
他膝盖突然一弯,重重跪在地面上。
“扑通——”
巨大的声响震开谢殊的眼睛,不等他翻过身,就听见顾老师颤抖的声音:
“求您放过我妻儿,只要她们娘俩安全,您想让我做什么,活也好死也罢,我都心甘情愿。”
紧接着。
顾青的头狠狠磕下去。
在额头即将与地面相触的瞬间,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扶住。
谢殊托住顾青的额头往上一推,对方的身体便直起来。
“我又没死,你磕什么头?”
他收回胳膊,裹住被子坐在床上:“起来,坐椅子上说,好端端跪什么跪,在那儿咒我死呢。”
“......不是。”
顾青嘴唇颤抖地发出两个字音,缓缓爬起身:“我没有咒您死的意思。”
“啧。”
谢殊摇头:“我不信,心里不知道咒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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