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
然后将门反锁。
隔着门板,隐隐约约能听见沈中纪张牙舞爪的声音:
“汪黎姐!你怎么来了!快来参观我的病房!”
“哎呀别走别走!我带你看看许言的病房!”
趴在门板上的许言:“......”
他心脏骤停。
可惜门外的沈中纪并未放过他,依旧滔滔不绝:“他房间没人,你就放心大胆的看!那可是整个医院最豪华的病房!”
“什么谢殊?我不认识啊!压根没见过!”
......
许言:“......”
谢殊说要你证明他一直在医院的话,转头就给忘了是吗?
就差直接为对方做在场证明。
他深吸一口气,视线在病房内极速扫过,撑住门板缓缓爬起身。
外面那个蠢货是指望不上,要想办法撇清关系,证明自己一直跟谢殊在一起。
至于办法.......
有一个。
就是费脸。
......
许言闭上眼睛,仿佛做了什么重大决定般,径直走向床头柜。
然后翻出一盒巧克力。
剥开金色的包装纸,黑色的物体被塞进嘴里,轻轻一咬,浓烈的酒味蔓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