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都是玩笑话,不作数的!我跟傻柱吵归吵闹归闹,没想着真要害死对方啊,我们可不敢,法官同志您可千万别当真!”
两人站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出。
张大彪转头看向法官,摊了摊手:“法官同志,您看,邻里之间打打闹闹、说些气话狠话是常情。我去年说贾东旭活不过两年,跟傻柱说要弄死许大茂性质完全一样,都是随口的玩笑话。”
“至于邪术,更是无稽之谈,我父亲虽然当过道士,但我没学过啊,院里的邻居都能作证。”
可不嘛,张大彪17岁以前就是个二傻子,就算是想学也学不会啊,他100以内的加减法都做不利索,不然怎么会一直留级读小学?
老法官和身边的两名法官低声商议片刻,随后看向众人,语气庄重:“经初步核查,结合学校记录、证人证言,被告张大彪在贾东旭死亡期间,确实在学校上课,无作案时间。原告方指控的‘邪术杀人’,无任何事实和科学依据,不符合办案原则,不予采信。”
贾张氏一听,当场就急了:“法官同志,你不能信他!他就是狡辩!你不能被他骗了!”
老法官没有理会贾张氏,继续看向张大彪,抛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张大彪同志,既然你只是随口一说玩笑话,那为何陈光亮同志在学校提及‘贾东旭’时,你会立刻问‘死了?’?你怎么会第一时间联想到贾东旭出事,还精准猜到他死了?这一点,你必须解释清楚。”
这个问题,也是全场所有人都好奇的。即便张大彪是无作案时间和作案动机,但这个巧合也实在太可疑了。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张大彪身上,等着他的解释。陈光亮也提起了精神,死死盯着张大彪——这是他唯一能抓住的疑点,也是他向市局汇报时能勉强交代的地方。
张大彪脸上露出一丝无奈,摊了摊手,语气带着几分耍贱的随意:“嗨,这还不简单,我猜的啊!”
“猜的?”老法官皱起眉头,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人命关天,不能仅凭猜测一笔带过,你必须给出合理的解释。”
陈光亮也立刻上前一步说道:“法官同志,我认为这个疑点需要查清!若不是他与贾东旭的死有关联,怎么能一听到名字就猜到人没了?这绝不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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