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东旭好是吧?”
“那评委是不是丧了良心收了黑心钱!”
“刘海中,你给我说明白!”
秦淮茹赶紧拉住了贾张氏:“妈,一大爷是锻工,而不是评委,他没有必要害咱们家东旭啊。”
“一大爷,你能不能把话说明白点,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刘海中这时候也急了:“有一说一啊,我真没有串通评委,我自己上午都在考级呢。”
“那贾东旭做完了工件,啪叽一下就倒在了机器上,脑袋都被削了半个,人都没了,工件也掉了。”
“那考场都乱成一锅粥了,评委们也没有拿到工件,也没有鉴定,自然不能通过嘛,这等于是作业没有交上去嘛。”
“这我没说错吧,作业都没有交,你怎么说他贾东旭通过了考试?那不可能给分的嘛!0分处理啊!”
说完了他还冲着秦淮茹笑了笑:“我这个比喻,没有用错吧?”
刘海中自觉的这次没有用四字成语,一定不会出错,正在洋洋得意呢。
但贾张氏和秦淮茹都傻了,众人也愣住了。
贾张氏颤颤巍巍的问了一句:“等会,你上一句说的是什么?”
刘海中:“贾东旭作业没交?”
贾张氏:“再上一句……”
“……倒在了机器上,脑袋都被削了半个,人没了……”
秦淮茹:“……一大爷,你回来是干嘛来了?”
“报丧啊?怎么了?”
“……”
“哎哟我的东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