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救场,成不成还得另说,如果成了,他们能答应我几个条件也不好说。”
“先开着,其他的再看。”
“对了,你质检员工作做的怎么样?厂里有没有人欺负你?”
沐婉晴摇了摇头:“厂里没人欺负我,我师傅是妇联的马大姐,她成天带着妇女同志们去帮姐妹们出气去,男工们见了她躲都躲不及,领导们也怕她,所以没有人欺负我。”
“工作有点繁琐但没有什么难度。”
“对了,下个月厂里又要弄新的黑板报文化墙了,我听你的已经主动请缨了,我们部门里就我一个人来画,没人跟我抢,但后面要怎么做?”
这是张大彪计划中的一环,这种大型厂经常要弄黑板报或者年底的文艺活动,这是精神文明建设,上面部里会经常派人下来视察的。
对于其他人来说这事儿很难,都是一群炼钢的大老粗,谁会这个啊?
艺术类的大学生毕业分配也不会来你轧钢厂啊。
而且就算会画画,你还得会粉笔画,还得会板报设计,这可是小学中学里,图画老师和语文老师的绝技,一个会画画,一个写字好看。
所以这对于轧钢厂来说一直是个难事儿,就连许大茂都时不时被抓去出黑板班,累得半死不说,画出来效果差了字写的不好看,工人们还会鄙视他,领导们还会找他谈话,问他是不是对组织上下派的任务有意见。
许大茂那个冤啊,我就一放电影儿的,哪儿懂得这些?
但对于张大彪来说——
画黑板报,那不是有手就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