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大群外乡人就近停留,他生怕保不齐有人趁机越界惹麻烦。
正纳凉的时候,他眼尖瞥见自家河段边上有动静。
一时间一股怒火顿时往上窜。
佃农阿七一脸慌张地从河岸边走过来。
“老爷,那群外乡人太可恶了。”
“他们在咱们河里打了可多的鱼了!!”
“你什么什么?”
“该死的外乡人,简直是找死!”
“跟本老爷走!”
他没想到这群身上带着存粮,赶着牲口还拉着板车,这些人根本不愁吃喝却还想着占便宜。
他真是气死了。
他扬声呼喊田埂上薅草的佃农们,然后顺手拎起门后那根粗柳木棍,踩着蒲草鞋快步往河沿赶,路上还小心绕开田埂,生怕踩坏刚冒头的嫩黄豆苗。
一到岸边。
他特意留到岸边储存过冬的稻茬柴火被薅走大半。
刚到。
莫老爷没想到这一群外乡人竟然老老少少加起来有上百人,可是自己这边却不足十个人,他顿时把目光投向不远处正在薅草草的其他佃农。
“水生,还有水生她媳妇,你们都过来。”
“还有你你你,你们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