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天空好像有神仙拿着一个大漏斗,不停的往里面放水,也像是有龙王在施法一样,反正这雨水就没停过,虽然大家都带着斗笠和蓑衣。
但那可恶的雨水还是会从每个地方袭来。
有时候冰得脸都像僵了一样。
杏儿穿着草鞋站在田埂上,一锄头一锄头的挖着田埂,刚挖开一个梗,地里积累的雨水像脱缰的野马快速从地里跑出来,脚踝和小腿踩在黄泥巴水里冻得又僵又痒。
她甚至感觉到好像有蚂蟥和蚯蚓的玩意儿跟着跑了出来。
挂在腿上很是难受。
杏儿只得用手使劲刨几下。
由于今天是特殊情况,别说是女娃,除开不能行动的老人,不管你年纪大小,不管你是男还是女,都得下田干活,庄稼人都是在地里刨食。
谁都逃不了。
没多少。
杏儿脚上草鞋的带子掉了。
她懒得管了。
脚一脱。
草鞋跟着地上的黄泥巴水跑了出去。
再咬着牙一锄头一锄头的挥舞着,眼见田埂的缺口越来越大,麦地里面的水像是疯了一样朝村口前面的山坡涌去。
村里其他人也没闲着。
大家分别都把自己田坎上挨着挖断。
麦地的里的水如同海浪一样,一波又一波的翻涌着,只是海浪是翠绿的,清澈的,而麦地里面的水却是土黄的,浑浊的,还带着些烂叶叶和扎人的麦穗。
李福生见自家的田埂已经挖完,急忙叫大家站到高处去,杏儿和大姐她们听到后挽起裤脚艰难地朝田埂上走去。
她们的脚上全是厚厚的黄泥巴,只能一边甩,一边在草茎上刮着。
等杏儿站在高处一看。
这差不多三十多亩地的积水全朝着杏儿家最后一亩地涌去。
因为巨大的冲击力,麦地里面的麦子被连根卷起,混着泥巴全朝往外涌了,黄婶子家的稍微好一点,但是也好不到哪里去。
李福生看着被洪峰卷起来的麦穗心疼地要命,眼角的泪水怎么也忍不住,但是他却只是用手捂着脸,试图不让别人看见他的心酸。
泪水和雨水混合在了一起叫人分不出来。
眼睛里面布满了血丝。
他在这片土地上挥洒了多少的汗水,扯了多少次的杂草,锄了多少次的地,那都历历在目,眼见就要收成了,突然来这么一遭,他的心像是被刀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