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从晌午过后走路就没停过。
一走就走到了傍晚,差不多足足有三个半时辰。
李福生和李老七他们往日赶集的时候倒是不觉得这么累。
今天这样赶路大家都觉得累得很,脚底甚至开始起泡了,朱大胆看着脚底的血泡想起杏儿妮子说的话,这才有些后悔,一旁的杨氏数落道:
“你瞧,早上走的时候叫你学着杏儿说的用布条把脚给缠着,我们就没有磨起泡,你这磨起泡走着难受不?”
“以往我天天上山采草药也没见起泡啊,谁知道今天咋回事?”
“你也知道是以往啊?”
“你往日采草药是走走停停,累了就歇着,当然起不了血泡,可现在要连日的赶路,脚底可不得磨破了,你还是好好听杏儿妮子的话啊。”
“成成成,我知道了。”
朱大胆一边皱眉一边叫媳妇去扯了几片侧柏树叶子敷在脚底,再用布条缠住也就差不多了。
他才缠住脚,李银川又叫大家起来赶路,这还没到驿站,差不多还有半个时辰的路。
大家听到这话又咬牙往前面赶。
走着走着。
赵寡妇家的草儿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喊着:
“娘......
我不走了。”
“我走不动了。”
赵寡妇心疼地喊道:
“草儿乖,再走半个时辰就到了啊。”
“娘,我真的走不动了,我的脚好疼!
我的脚像是有虫子咬一样,它咬得我好疼啊!”
草儿摸着红肿的脚踝嚎啕大哭起来。
赵寡妇正想再哄哄,想着实在不行就自己背着她,她刚要动手,杏儿走过去二话不说就把草儿抱起来放在牛身上,轻声叫她坐好。
草儿这才擦着眼泪道:
“谢谢杏儿姐,我....我不是故意要哭的,我的脚太疼了。”
“这不是你的错,杏儿姐知道。”
这时。
卢凌风和刘宝山走过来把牛身上箩筐里面的果子弄出来自己挑着,接着道:
“杏儿妹妹。
要不让草儿她们坐在箩筐里面,这样也不会被摔下来,坐着也舒服。”
“好。”
杏儿一听这也是个好主意。
她当即点头,同时其他人也把牛和驴身上的果子卸下来大家一人背一些,又把年纪最小的几个娃都放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