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差不多都已经就位了,打麦子的,抱麦子的。
大家伙全都准备好了。
就连村里的小娃也都分配好了活计。
杏儿看大家一个个脸上只有兴奋没有怕割麦子的苦。
只有杏儿深深吸了一口气,她刚站在麦子跟前就感觉到了一股刺挠的感觉,她皱了皱眉头立马把挽起来的袖子拉下去。
同时把袖口都拉紧。
她还在做准备,一旁的爹娘都已经开始忙活起来了。
杏儿也不甘示弱。
她弯下腰,一手握住一把麦秆,另一只手拿起镰刀刷刷的割起来,片刻工夫,麦田就割出个豁口子。
这一刻,就连李兰花和李遇山也都拿起镰刀,弓着腰,学着爹和娘的动作割起来。
割麦子看似简单,其实不干不知道,一干受不了。
首先左手臂拦住麦秆,右手握紧镰刀,弓腿弯腰,一把把将麦子割掉,然后扭身放在身后。
往返的动作,不多时,手上磨出水泡,鼓鼓的,稍微触碰就疼的钻心。
再次往返动作,前几分钟还可以,越朝后,好像《朝阳沟》里银环唱的“累得我腰疼腿酸脖子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