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米顺着裂缝涌了出来,瞬间漫过了他的布鞋。
“掌柜的!”
小伙计嘶喊一声,红了眼就要冲上去,却被两个泼皮从背后死死按住,胳膊拧得生疼,只能徒劳地蹬着腿。
“放开我!
你们这群无赖!
你们是强盗!
救命啊!
有人抢米了!”
街上零星有几个路过的街坊,听到动静都停下了脚,却只敢远远地站着,没人敢上前。
这泼皮狗三爷是出了名的混不吝,背后据说还有镇上的富户撑腰,谁也不想惹祸上身。
“喊?
你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狗三爷啐了一口唾沫,弯腰揪住掌柜的衣领,把他半提起来,“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忘了前个月王屠户是怎么被打断腿的?”
掌柜的听到这话吓得脸色煞白,嘴角渗出血丝,却还是死死盯着眼前的泼皮无赖,嘴里骂道
“你……
你天天干混账事!
你......你迟早会遭报应!”
“报应?
三爷我就是报应!”
三爷被这话激怒,抬手又是一巴掌扇在掌柜脸上。
一瞬间掌柜的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牙齿也松动了两颗,混着血吐在了地上的米堆里。
“给我搬!”
狗三爷松开手,掌柜的瘫倒在米堆里,剧烈地咳嗽着。
“咳咳咳~”
“不.....不准准动我的米~”
可泼皮们却越听越来劲了。
“哟呵,老子偏不听你这老东西的,谁叫你敬酒不吃吃罚酒。”
几个泼皮如狼似虎地扑向屋里的米袋,也不用筐,直接用脚踹开袋口,把米往带来的麻袋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