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贴着柔软腰肢,肆意摩挲。
姑娘也不躲只是娇嗔一声顺势倒进怀里,脸颊贴着滚烫的胸膛,吐气如兰。
二楼雅间。
中年男人刚走上台阶,百花楼的花魁恍若无人一样把整个人都靠了过去,媚眼如丝道:
“爷,您可算来了,您可真是把奴家想死了。”
中年人看了她一眼。
百花楼的花魁生得眉眼如画,肌肤白得像瓷,一身淡粉纱裙裹着凹凸有致的身子,薄得几乎透光,一动,曲线便若隐若现。
他只一脸威严地嗯了一声。
花魁赶紧又把他迎到雅间里面。
“爷,尝尝这酒吧,今儿刚开的。”
她声音又软又糯,身子微微前倾,领口松了些,露出一片细腻雪白,看得后面跟着的几个中年男人喉结滚动。
“好姑娘,你怎的光问她,不问问我们呢!”
“就是就是,难道我们几个你就不管了?”
话音一落。
花魁端着酒凑过去,另一只手轻轻搭在坐在左边的中年男子胳膊上,指尖温软,轻轻一勾。
“哎呀,刘爷吃醋了,那我喂爷一口好不好?”
她含了一口酒,微微仰头,唇瓣凑近,酒液顺着唇角往下滑,落在纤细脖颈,再缓缓没入衣襟。
吃醋的中年男人眼睛都红了,伸手一把扣住她的腰,往怀里一带。
“你个小妖精,你还真会勾人。”
说罢。
他又看向齐江调笑道:
“老齐,要不你今天晚上割爱割爱,她今天晚上就让给我了。”
“如何?”
齐江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她我已经玩了很多次了,送你又如何,今天晚上我和老傅打赌,今天晚上我要玩一个特别的女人,包你们玩不上的女人。
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