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蒲扇的手微微收紧,眉头拧得紧紧的,心底又气又寒。
她自从知道老娘被老爹和大弟冻死了,连尸体都是草草掩埋,她的心里只有恨,再也没有半点小时候的恩情。
那个家里也就老娘对她好一点点,给了她家庭的一丝丝温暖。
她就这么一个念想如今也被那家人祸害了。
张氏想到这鼻头一酸,深吸一口气,重重地压下心底的酸涩,手里的蒲扇稳稳扇着柴火,语气彻底冷硬下来:
“春花,杏儿,你们不要以为娘就是个傻的,你外公叫我干什么难道我就非得依了他,虽说我们都姓张,可天下姓张的却不都是一家人吧。
娘现在只当和他们同姓而已,其他的啥也没有。
今天娘就让他们彻底死心。
这锅汤还有这些粮食,他们半点都别想拿走。”
李老太难得开口说道:
“玉娘你能这样想自然是最好的,前两年他们简直恨死了我们,恨到想烧死我们一家,他们就没念过半分亲情。
要不是当初杏儿机警恐怕我们早就化成灰了。”
李福生听到这话叹了口气。
他怎么也想不到至亲骨肉之间怎么会闹出这些事,媳妇的娘家人怎么就能这么坏?
一旁的李二妮没有吭声,她在旁边大概听到了来龙去脉,她没想到弟妹的娘家人一个个狠得跟狼一样凶残,不对,家里养的狼都比他们好多了。
话音刚落。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就传了过来。
张老头杵着木棍气势汹汹地闯了过来,他一眼就看见了冒着热气的瓦罐,那香味不用闻都已经自动飘到了他的鼻子下。
香。
真香啊!!
他一下就动心了。
张大郎和张二郎则是带着自己的娃全都往土灶跟前围了去,几乎黑压压站了一大片,将小小的土灶围了大半。
如果眼睛会说话,这群人怕是早已经把土灶的瓦罐给搬走了。
张二郎又看见三表妹身后的板车。
它长得真大,真结实,板车上还有四个麻袋,他想肯定是粮食。
张二郎的手都恨不得立马伸过去。
但是现在还得让爷爷先出头。
他咳咳一声。
“额咳咳~”
张二郎的声音一下就提醒了张老头。
他这才把落在土灶上的目光收了回来,又把目光放在了已经被他断亲了的张玉娘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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