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爬起来。
杏儿见状直接冲过去抱着它的脖子猛地一拧,直接要了它的命。
公狼奋力也咬伤了其他的狼,吓得那狼撒腿就跑。
只是它的耳朵被野狼挠了一道血痕,腿上也蹭破了皮,却依旧站在杏儿身前,警惕地扫着四周。
“呼~”李福生松了锄头,扶着膝盖大口喘气,额头上的汗混着泥往下。
“这俩畜生,真是凶得很!”
狗儿也吓得腿软,扶着杏儿的胳膊才敢睁眼,小脸煞白,连话都说不出来。
杏儿也松了口气,刚想说话,大石后头突然传来一声带着哭腔的怯喊:
“爹!
爹!
爹……”
听着是兰花的声音!
李福生和杏儿心里的石头一下落了地,也顾不上擦脸上的泥,扯着嗓子喊:
“兰花!
你在那儿是不是?
别怕,爹没事,那东西被打跑了!”
“兰花,你在哪里儿?”
“我在这。”
李福生一边喊一边往大石那边跑,杏儿和狗儿赶紧跟上,公狼也颠颠地跟在后面。
大家绕到大石后头,就见李兰花蜷着身子蹲在地上。
她小手死死捂着嘴,眼泪流了一脸,小脸煞白,手里的狗尾巴草捏得稀碎,看见爹跑过来,立马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
“爹……我错了……娘说我我心里难受,就想躲起来,结果越走越深,我害怕了……刚听见外面吵,我更不敢出声了……”
李福生搂着她,又气又疼,伸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泪和泥,拍着她的背说:
“你这傻妮子,跑这儿来干啥?
知不知道家里人都快急疯了?
爹还以为你被狼叼走了。
要是真出点啥事,爹和你娘该咋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