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重新修好的烟斗。他看着团藏的背影，眼神有些复杂。
这几天，他看着团藏在谈判桌上谈笑风生，把那个强硬的云隐长老玩弄于股掌之间；看着各国使者像朝圣一样涌入木叶，送来各种珍贵的礼物；看着村民们对团藏的崇拜达到了顶峰。
他既感到欣慰，又感到一种深深的……畏惧。
这个曾经和他一起并肩作战、有些阴沉极端的队友，如今已经成长为一个让他看不透的合格领袖了。不，或许不仅仅是合格，而是……可怕。
“怎么了，日斩？愁眉苦脸的。”团藏转过身，笑眯眯地看着老友，“云隐的赔款到了，你的忍术研究部不是一直吵着经费不足吗？待会去领五千万两，随便花。”
“不是钱的事。”日斩叹了口气，吧嗒吧嗒抽了两口烟，“我是担心……我们这样做，会不会把云隐逼得太急了？虽然签订了条约，但仇恨的种子已经种下了。万一他们以后……”
“日斩啊。”
团藏走了过去，伸手帮日斩正了正被风吹歪的领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照顾一个操心的弟弟。
“你总是想得太多，做得太少。这就是为什么老师选我当火影，而不是你。”
团藏的声音虽然温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仇恨？只要我们足够强大，仇恨就是弱者无能的呻吟。只要我们一直赢下去，一直把刀架在他们的脖子上，同时给他们一口饭吃，这仇恨……慢慢就会变成敬畏，甚至是依赖。”
“这就是所谓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哦，这是一个遥远国度的学术词汇，你不懂也没关系。”
团藏拍了拍日斩的肩膀，转身看向远方那无尽的天空，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世界。
“我们要做的，不是消除仇恨。而是建立秩序。”
“一个由木叶主导的、绝对的、光明的秩序。”
“而在那光芒照不到的阴影里……”团藏微微侧头，阳光打在他的侧脸上，形成了一半光明一半阴影的完美分割。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
“我会为这个世界，修剪出最完美的形状。”
猿飞日斩看着这一幕，手中的烟斗不知何时已经熄灭。
他忽然觉得，眼前的团藏，比那天在终结之谷面对雷影时，还要高大。
“秩序吗……”日斩喃喃自语，随后苦笑着摇了摇头，“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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