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是这世界上最亲的人。这一点,是谁都改变不了的,对吗?”
他没有等待她的回答,仿佛这只是陈述一个双方都认可的事实。他继续用那种循循善诱的语气,将话题引向核心:
“阿冉生气,到底是因为我说‘终将会成亲’这件事本身,还是因为……‘成亲’可能意味着我会离开你?”
他停顿了一下,仔细观察着她细微的表情变化,尽管她依旧绷着脸。
“阿冉是不希望我离开的,对吗?” 他轻轻地问,语气肯定,却又带着寻求确认的小心翼翼,“阿冉也不希望,我跟别的女人成婚,是吧?”
他的问题一个接一个,逻辑清晰,步步为营,如同精心编织的网,温柔却坚定地将她缠绕其中,引导她去直面那些被她怒火掩盖的、更深层的情绪。
然后,他抛出了一个更具冲击力、也更能搅乱她心湖的问题,目光深深望进她的眼底:
“那阿冉……你有想过,未来,你会不会成婚吗?”
不等她从这个问题的冲击中回神,他紧接着,用更轻、却更致命的声音,问出了那个最关键、也最戳中她此刻混乱心绪的问题:
“你不让我离开你……那么,有朝一日,你会不会……离开我呢?”
他的话语里听不出丝毫逼迫或质问,只有全然的困惑与寻求解答的诚恳,仿佛只是一个因她之前强烈反应而感到迷茫、需要她指引的兄长。每一个字都裹着柔软的糖衣,内里却是精心淬炼的、直指她内心最深处未明情感的探针。他在用最温柔的方式,瓦解她的防线,诱使她踏入他早已设好的、关于“彼此唯一且永恒占有”的思维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