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一早,把她和松平秀一一起,押送去太行山总部。这种级别的战犯,我们要公审。”
……
慈云寺,后院。
庞学礼正指挥着手下的伪军搬运箱子。
这些箱子不是他之前的金银细软,而是从日军仓库里搬出来的子弹和罐头。
“都给我轻点!这可是保命的家伙!”
庞学礼吆喝着,满头大汗。
看到陈墨过来,庞学礼赶紧迎了上去。
那张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但这次的笑里,多了几分真切的敬畏。
“陈先生!您来了!您看,按照您的吩咐,弟兄们都在帮忙搬东西呢!”
“庞旅长,这次你立功了。”
“刘师长说了,算你起义投诚。你的部队保留建制,改编为‘冀中独立支队’,暂时归吕司令指挥。”
陈墨看着他。
“哎哟!谢天谢地!谢刘师长!谢陈先生!”
庞学礼激动得差点又要跪下。
“不过……”陈墨话锋一转,“你的那些‘私房钱’,得交一半出来。”
“啊?”庞学礼脸上的肉一哆嗦,“这……这一半……”
“怎么?舍不得?”
陈墨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现在的根据地,到处都缺钱缺粮。你拿着那么多金条,要是让战士们看见了,这觉悟可就不够高了。”
庞学礼眼珠子转了转,一咬牙:“交!我交!只要能跟着八路军打鬼子,这点钱算个屁!全当是我给根据地的见面礼!”
他是个聪明人。
钱没了可以再捞,命没了就啥都没了。
而且跟着这群能把日本人打趴下的狠人,这笔买卖,不亏。
……
深夜,城头。
陈墨独自一人站在保定的城墙上。
脚下的古城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搬迁。
无数的火把汇成了一条条长龙,独轮车、马车、还有从日军那里缴获的卡车,满载着机器和物资,源源不断地向西门涌去。
那是这个国家的血脉,正在被重新注入到抗战的躯体里。
“在想什么?”
林晚走过来,给他披上了一件大衣。
“在想未来。”
陈墨拢了拢衣领,看向北方。
那是北平的方向。
也是他曾经潜伏、战斗过的地方。
“这一仗打完,华北的局势就彻底变了。”
陈墨轻声说道。
“我们不再是被动挨打,我们有了反击的资本,但路还很长。”
他想起了那个笔记本上涂黑的“铀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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