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怕,因为备用系统能保证密封。我们从锅炉房进,她也不怕,因为那里早就被堵死了。”
“她唯一怕的,是这个罐头出现一个无法控制的缺口。”
就在这时。
远处,冷库的方向,传来了一声极其沉闷的“咚”声。
声音不大,像是谁家过年放了个哑炮。
但紧接着,凄厉的警报声划破了夜空。
“呜——呜——呜——”
原本已经熄灭了一半的探照灯瞬间全部亮起,光柱在夜空中疯狂地交错扫射,把整个东区照得如同白昼。
无数穿着白色防护服的日军士兵从营房里冲出来,端着枪,乱糟糟地冲向那个被炸开的排水口。
陈墨扔掉烟头,用脚踩灭。
“好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