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礼。
而是有意无意地锁定了屋内的所有死角,包括这扇屏风。
这是受过特种训练的反应。
这绝不是一次简单的“查岗”,这是试探。
高桥由美子根本就没有信任过庞学礼,她派这只恶犬来,就是为了闻出这屋子里的异味。
“太君饶命!太君饶命啊!”
庞学礼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卑职对皇军忠心耿耿啊!卑职就是个粗人,想着礼多人不怪……绝没有别的意思啊!”
远藤盯着庞学礼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变形的脸,看了足足半分钟。
那种令人窒息的沉默,让屋里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突然,远藤笑了。
他收起手枪,转过身,走到桌边,拿起那坛子刚开封的女儿红。
“好酒。”远藤闻了闻。
庞学礼以为过关了,刚想赔笑。
“哗啦——”
远藤手腕一翻,将整坛酒倒在了地上。
暗红色的酒液在地板上流淌,像是一滩尚未凝固的血。
紧接着,他一脚踹翻了桌子。
盘子碟子碎了一地,红烧肘子滚到了庞学礼的膝盖边,沾满了灰尘。
“这里是战区!是高度机密的防疫区!”
远藤的声音突然拔高,变得歇斯底里。
“这里不需要酒!不需要女人!只需要服从!”
“庞桑,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如果你再敢搞这种小动作,我就把你塞进那个冷库里,让你变成永远不会说话的冰块!”
说完,远藤转身就走。
但在跨出门槛的那一刻,他突然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