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响。
“还有别的消息吗?”李宗仁强压下火气,问道。
徐祖贻犹豫了一下,从文件堆底下抽出一份不起眼的电文:“还有一份是我们安插在华北方面军内部的‘钉子’传回来的。关于冀中。”
“冀中?”李宗仁停下脚步。
“那边早就被打成一锅烂粥了吧?五一扫荡之后,听说八路军的主力都撤到太行山去了,还能有什么动静?”
“不,德公,您看看这个。”徐祖贻将电文递过去。
李宗仁接过电文,扫了两眼,瞳孔微微收缩。
电文很短,内容却很惊悚:
“日军华北特务机关针对冀中核心区实施冻土计划,制造无人区,驱赶河南流民北上,意图以饥荒瓦解三官庙之抵抗力量。然,据侦知,三官庙匪首全数接纳流民,甚至在冻土下开凿城市,并在龙首原重创日军,抢夺大批过冬物资。”
“三官庙……”
李宗仁咀嚼着这个地名,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全数接纳流民?在那个鸟不拉屎、鬼子刺刀尖底下的平原上?”
“是。”徐祖贻感叹道,“这一手,看着是慈悲,实则是步险棋。我们这边为了保存实力,都在把难民往外推,他们倒好,往怀里揽。高桥由美子这一招驱虎吞狼,本来是想撑死他们,没想到……”
“没想到他们牙口这么好,把骨头都吞了。”李宗仁接过了话头。
他走到窗前,推开一丝缝隙。
窗外,寒风呼啸,隐约能听到远处难民营里传来的哭喊声。
“三官庙的指挥官是谁?”李宗仁突然问。
“情报上说,代号【先生】,真名不详。但根据咱们在八路军那边的联络官透露,此人曾在徐州会战时出现过。”
“徐州?”李宗仁猛地回头。
那一年的台儿庄,那一年的血火。
他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
那是在台儿庄北门激战最惨烈的时候,有个非正规编制的年轻人,带着一群杂牌军,硬生生守住了防线。
那个年轻人话不多,眼神却透着一股子超越年龄的冷峻,仿佛能看穿迷雾后的棋局。
“是他?”李宗仁低声喃喃,“那个变数。”
当年他只当那是个有些战术天赋的热血青年,没想到四年过去了,这颗棋子不仅没死,反而落在了最凶险的棋盘眼上,成了一颗钉死日军咽喉的铁钉。
“德公,这一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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