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很轻。
“她以为我想跑,其实……我想咬人。”
说着,陈墨从怀里掏出那枚黑色的棋子,轻轻地放在了地图的东侧。
“西边的那个箭头,是画给刘黑七看的,也是画给高桥由美子看的。”
“我们用一场绝望的突围,换她将主力调往西边。届时,她看似坚固的正面防线,就会因兵力被抽调和注意力被吸引,出现短暂的真空。”
他的指甲在东侧区域划了一个圈。
“这块带血的肉扔出去,不是为了喂饱她,是为了让她张开嘴,亮出咽喉。而我们真正的拳头,会打在这里。”
“我们的主力,会带着那些铁扫帚,还有那些没良心炮,出现在她的鼻子底下。”陈墨掐灭了烟头。
“二妮呢?”他突然问道。
“在后面盯着刘黑七呢。”沈清芷说,“那丫头机灵,刘黑七发现不了。”
“那就好。”
陈墨站起身,走到那一排排正在打磨弹药的战士中间。
他看着那些忙碌的身影,看着那些年轻而坚毅的脸庞。
这是一个局。
一个用几百人的性命做赌注的局。
他骗了敌人,也骗了自己人。
因为只有最真实的绝望,才能演得最像。
“告诉同志们。”陈墨对王成政委说道。
“今晚加餐。把剩下的那点白面都蒸了。”
“吃饱了……好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