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但是用来吓唬人和伤人,也已经足够了。”
他拿起那颗瓷壳雷,解释道:“这种地雷,外壳是陶瓷,日军的金属探雷器对它没用。我们可以连夜,派出最精干的小分队,在安平县城通往臧家桥的必经之路上,给我埋上他数五十颗!不用多,炸翻他们几辆摩托车,就足以让鬼子变成惊弓之鸟。”
陈墨又拿起那个竹筒跳雷。
“这种地雷,我们用地道战里学来的法子,布置成子母雷。一颗爆炸能引爆周围的一大片,我们可以把它埋在安平县城外围的炮楼和据点旁边,天亮以后,我们的人远远地打一枪,就立刻引爆。炸不死几个鬼子,但那动静,足以让整个安平县城的鬼子,都以为八路军主力打过来了。”
最后,他拍了拍那个最不起眼的大抬杠:“这东西,才是我们真正的杀手锏。”
“我们把它架在独轮车上,推到距离安平县城两里外的地方,这个距离鬼子的步枪和机枪都打不到我们。然后,我们就用这东西,把我们所有的手榴弹、炸药包,都给我朝着安平县城里扔!我们打不准没关系,我们就是要让鬼子知道,我们有了重炮!一种,能威胁到他们指挥部的重炮!”
陈墨的语速越来越快,眼神也越来越亮。
指挥所里所有的人都听得目瞪口呆。
他们仿佛看到了一副光怪陆离的画面:
夜色中无形的幽灵,在敌人必经的道路上,布满了看不见的死亡陷阱。
黎明时,一座座孤立的炮楼,在震天的爆炸声中,接二连三地化为火炬。
县城里,躲在坚固工事后的日本兵,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颗颗从天而降的“炮弹”,在自己头顶上爆炸,却连敌人的影子都找不到。
这不是一场硬碰硬的攻城战。
这是一场心理战,一场神经战!
是用最小的代价,制造最大程度的恐慌,逼迫敌人犯错。
“鬼子在臧家桥的部队,是安平联队的下属大队。一旦安平县城这个老巢告急,而且是遭到了前所未闻的重炮攻击,他们的联队长,会怎么想?”
陈墨看着众人,提出了一个关键问题。
王成政委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顺着陈墨的思路,喃喃自语:“他会以为,我们八路军的主力,真的杀过来了。他会怕,怕自己的指挥部被端掉,他会……立刻下令,让臧家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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