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被评为了学习模范。”
“她的枪法也越来越好了。全边区的军事大比武,她一个人拿了步枪速射和移动靶射击的两个第一,连朱老总都亲自夸她,是我们八路军的女将军。”
“那不好的呢?”王站长追问道。
“不好的,是……”
白琳的眼神黯淡了下去。
“是她,太苦了。也太孤了。”
“她不跟任何人说话,也不参加任何,集体的活动。每天除了学习,就是训练,像一根被拉满了的弓弦,从来不肯让自己松下来。”
“我好几次都看到,她一个人半夜跑到后山,那座为陈……为陈教员,立的衣冠冢前,一坐就是一整夜。”
“她不哭,也不闹。就那么坐着,像一尊没有灵魂小小的石像。”
王站长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怀里,那个被他贴身珍藏着小小的银锁。
那上面仿佛还残留着,陈墨那个年轻人最后的嘱托。
“她,人呢?”他艰涩地问道。
“走了……”
“又走了?这次她去哪儿了?”
“去前线了。”
白琳的语气充满了担忧。
“一个月前,冀中军区那边,因为日军的治安强化运动斗争形势急剧恶化。急需一批军事素质过硬的干部,去加强地方武装。她……她是第一个向组织递交了请战书的。”
“组织上本来不同意,她一个女娃娃,又是烈士遗孤。”
“但她的态度太坚决了,她说……”
白琳顿了顿,模仿着林晚那不带任何感情的冰冷的语气。
“‘我不是遗孤,我是战士。我的战场不在后方,在能杀鬼子的地方。’”
王站长最终还是没能见到林晚。
他带着那份沉甸甸的无法被送达的“家信”,和那份同样沉甸甸的愧疚。
回到了自己那冷冷清清的窑洞。
他想等一等,不想再错过。
等林晚从前线回来,他一定要亲手把那个银锁交到她的手里。
然后再用一种委婉的方式告诉她。
那个她一直在等的人。
或许并没有真的死去。
而是换了一种更艰难的方式,在另一片更危险的战场上继续战斗着。
然而,他终究还是没能等到。
三天后深夜。
就在王站长准备动身,返回他那个位于敌占区的秘密交通站的前夜。
一阵极其急促的充满了不祥意味的电报机的“滴滴”声,将他从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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