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方战场的一种新的战略武器。
陈墨一丝不苟地操作着那些冰冷的玻璃仪器。
萃取,分离,培养,染色,然后放在那台宝贵的显微镜下观察。
镜片下的世界很美。
那些致命的病毒,在亚甲蓝的染色下,呈现出一种如同深海珊瑚般妖异的蓝色。
它们在培养基里安静地分裂增殖,充满一种蓬勃邪恶的生命力。
陈墨将这一切都冷静地记录了下来。
他甚至还用他那不错的画工,将这些病毒的形态,惟妙惟肖地描绘在了实验报告上。
下午会有短暂的休息时间。
他会去院子里那片由小野寺信,亲自打理的小小玫瑰花园里,散步。
小野寺信很喜欢玫瑰。
他说,玫瑰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造物。
既有最娇艳的美丽,又有最锋利的尖刺。
像科学,也像战争。
有时候他会在那里遇到松平梅子。
她会开着她那辆黑色的别克轿车,来这里给小野寺信送一些她哥哥,从前线托人带来的欧洲的红酒和雪茄。
她看到陈墨会远远地对他点点头。
那双狭长的丹凤眼里,情绪很复杂。
有感激,有好奇,也有一丝刻意的疏离。
她像一只受了惊的高贵的波斯猫。
既想靠近那个曾经救过自己一命的奇怪的男人,又本能地害怕他身上那股冰冷的危险气息。
陈墨也只是对她礼貌性地笑一笑。
然后转身离开,他知道这朵带刺的玫瑰,现在还远未到可以采摘的时候。
任何急于求成的举动,都会让这只狡猾的猎物瞬间警觉。
而傍晚是,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候。
会有几辆盖着厚厚帆布的卡车,从外面开进来。
直接开到那间挂着“特别处置室”牌子的金属大门前。
然后一些被捆绑得严严实实的“人形的材料”,会被迅速地抬进去。
紧接着金属大门便会重重地关上,隔绝了所有的哭喊和求饶。
再然后。
院子里那根高高耸立的巨大黑色烟囱里,就会冒出一股股带着怪异甜腥味的黑烟。
那烟会顺着风飘散到整个北平城的上空,和那些普通百姓家里,升起的炊烟混杂在一起。
分不清彼此。
陈墨每天都会站在自己实验室的窗前,静静地看着那股黑烟。
一看就是很久。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或许什么也没想,只是在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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