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用最锋利的手术刀,去切除这片土地上那些最顽固的病灶,然后为它建立起一个崭新的属于“大东亚共荣圈”的新秩序。
“第一中队!出发!”
他拔出指挥刀向前一挥。
一百八十四双同样穿着硬邦邦军靴的脚,开始整齐划一地向前移动。
他们踏过泥泞的田埂,穿过被烧毁的村庄,像一把烧红了的梳子狠狠地插进了这片古老而又多灾多难的华北大地……
太行山,某无名山谷,蜂巢计划地下工事入口。
赵老根正用他那双布满了老茧的粗糙的手,小心翼翼地将最后一块带着青苔和草皮的伪装石板盖在了,那个只容一人通过的洞口之上。
然后他又从旁边抱来一堆潮湿的枯枝败叶,严严实实地覆盖在了石板的缝隙上。
做完这一切他退后了几步,眯着他那双老花眼仔细地打量着。
直到他自己都再也看不出,这里与周围那些普普通通的山壁有任何区别时,才长长地松了口气,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那细密的汗珠。
他的身后是一条长长蜿蜒向下黑暗的地道。
地道的尽头是一个巨大的天然溶洞。
溶洞里黑压压地挤满了,来自附近好几个村庄的老弱妇孺,总计超过五百人。
他们是坚壁清野中,最后一批转移的非战斗人员。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孩子们早已被他们的母亲死死地捂住了嘴巴,连一声哭泣都不敢发出。
老人们则靠在冰冷的石壁上闭着眼睛,嘴唇无声地翕动着,仿佛在向着漫天的神佛做着最后的祈祷。
陈墨就站在人群中间。
他的手里拿着一张巨大手绘的工程图纸,图纸上用红蓝两色的笔密密麻麻地标注着整个“地下长城”网络每一个通风口、排水渠、储藏室和紧急出口的位置。
这是无数根据地的军民奋战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创造出来的奇迹,也是这数万军民能否在这场史无前例的大扫荡中,活下去的唯一指望。
“陈教员,”一个负责此区域安全的民兵队长,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问道,“都……都安排好了。鬼子真能找不到咱们?”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自信。
“能不能找到,不取决于我们藏得有多好,”陈墨折好图纸平静地回答道,“而取决于我们留在外面的眼睛和牙齿够不够锋利。”
他说的眼睛是那些由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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