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聪明会读书,功课排在前面。
这么一耽误,竟跌落下来。
母妃对他说:“可吃了这教训?你皇兄仁厚,你不过是些许小聪明,也敢拿出来卖弄。不教导你,你不知道天高地厚。”
从那以后,萧承珏知道,自己不能跟皇兄比。
至少,绝不能在母妃跟前,表露出来。
更简母妃日日念叨:“你皇兄身子不好,他若有个什么山高水低,你父皇会教你殉葬!”
吓唬他。
才叫他记住了,时时刻刻要护着皇兄,宁可自己挨打受屈,也不能让皇兄受一点伤害。
一丁点儿也不行。
所以容妃欺辱皇兄,年幼的萧承珏反而时时都挡在前面。
如今皇兄登基,到病重,眼看不治。
母妃竟在宫中夜夜啼哭,比太后还要忧心。太后虽然也伤心难过,可她是太后,更多要考虑大局。
母妃……才像皇兄的母亲。
这个念头骤然冒出来,吓了萧承珏一跳。
怎会呢?他比皇帝小好几岁,绝不可能抱错……
自小,在母妃教导下,萧承珏事事都让着皇帝。可现在,轮到了盛宁……
他这辈子从未为自己争取过什么,除了盛宁。
可……
万千思绪在脑中翻涌,不妨眼前那扇门,无声地开了。
一阵风吹起,卷起二人黑发,纠结在一处。
盛宁持烛站在门口,“王爷,进来吧。”
淡淡的一句话,邀他进去,“王爷”两个字,却又把距离拉远。
现在不是想这些细枝末节的时候,萧承珏冷肃了脸色,举步走进房中。
屋内,一灯如豆。
“这样暗,王爷不惯吧?”
萧承珏微愣,在这样暗淡的光线下视物,时间久了,眼睛会酸涩难耐……
正想着,盛宁身子往前一探。
一声极轻的气音。
她吹熄了蜡烛。
身周沉浸在一片黑暗中。萧承珏微愣,又听到盛宁声音:
“我瞎了好些年,早已习惯在黑暗中生存。不过就是谨慎为上,束手束脚,不然轻则磕碰,重则受伤。所有人都会对我说,小心些,再小心些。你若摔伤了,你让侯爷面子上不好看,老太太和小世子也跟着担忧。”
盛宁极轻地笑了一下,“好像,我只是他人的附属。一个瞎子,只能做附属。”
这种感觉,萧承珏岂能不懂?
可他说没说话,只是静静听着。
“王爷,不管你信不信,我能看见后,只觉是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