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皇帝稍晚些时候便来了。
“想好了?”
盛宁行礼毕,开口:“臣妇想见见……林与霄。”
“怎么,旧情未了?”
皇帝倒不在意,“可以。朕允了你,你呢?”
盛宁知道皇帝要什么,她心口微沉,试探道:“可能容臣妇……再想想?毕竟,臣妇还有孩儿……”
此时拉出林长安来做筏子。
“放心,朕既然留你,你的孩子朕自然不会亏待。”
不然,盛宁只怕不能安心服侍他。
盛宁:“……臣妇还是想再想想。”
皇帝表现出了出奇的好脾气,一挥手允了。
盛宁又自疑心。
皇帝既然知道林与霄早就换了芯子,竟还放心让盛宁去见他?莫非,皇帝不知道?
皇帝走后,雪莹劝道:“阿宁,你做的很好。这当口,你提的条件,皇上会答应。”
皇帝虽答应盛宁去看林与霄,却叫她身边寸步不离地跟着宫女、太监。
众目睽睽下,盛宁想多说什么也难。
林与霄竟是被软禁在一处宫室内。
盛宁一开始疑惑,很快又想通。
是了,林与霄的芯子,里面是醇王。皇室犯法,被关在宫中,不会如何摧残折磨他,这是皇族的尊严。
众人亦步亦趋跟着,盛宁见到林与霄。
几日不见,他面上倒不见瘦,也没什么伤口。
见到盛宁,竟是哭着脸扑过来,“阿宁,救我!”
盛宁猛地一愣。
这……绝不是醇王口吻!
可在侯府时,盛宁能百分百确定,那个在冰窖门口,还一心想着要如何的……
绝不是林与霄。
盛宁疑惑,可当着众下人的面,她不敢多说什么,只道:“侯爷这话我不懂,我是什么人,哪有能耐救你?”
“阿宁,阿宁!不是你想的那样!”
显然,当着众人的面,林与霄也说得含混,“那日,我不知怎么解释……可、可不是我,我就如做了一个梦一般,恍恍惚惚,不是我要伤害你的!”
盛宁抬起眼睛,几乎掩不住眼中疑惑。
“侯爷说的,是冰窖前那日?”
“正是!”林与霄似是怕盛宁不信,连忙解释,“我那一整日都迷迷糊糊!自从……从听闻母亲噩耗开始,我本要回侯府,可被醇王世子拦住,带到花厅里,喝了杯酒,就、就没了知觉……”
他这话,盛宁并不能全信。
也有可能是醇王为了脱罪,装的。
林与霄又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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