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宇绰不耐烦地接过来:“这话该问你们侯府。这贱人带着身子进的温家,腹中怀的却不是我的骨肉。你们侯府,教养的好侄女儿!”
这话太严重,凭谁都承受不了。
盛宁:“你说这话,可有证据?”
“这贱人亲口承认,还要什么证据?”
盛宁笑了,“人现在已经死了,自然是你们怎么说就怎么是。若按温公子说的,她与谁有了首尾?腹中的孩子是什么时候怀上的?可有人证、物证?女子名节重要,岂能你一张口,说不是你的孩子,就不是你的孩子?”
盛宁豁然站起,“我这侄女儿有身孕,你们温家一早就知道。若不是你的孩子,你心虚什么?为何娶她入门?你说啊!”
孙氏母子目瞪口呆。
都没想到盛宁一个瞎子,词锋居然这么厉害!
而且根本不怕温家的权势。
孙氏心里发沉。盛宁语气这么硬,莫非是……巴结上了醇王,把他们温家挤下去了?
两人被说得还不了嘴。
见盛宁这般,孙氏先自有些软了,“……我与我儿来此,也不是为了责备亲家。只是……儿媳吊死了自个儿,人总要发葬。我是来,跟亲家商量个法子,保全咱们两家的颜面。”
盛宁听明白了。
就是要给何沐溪的死,寻一个过得去的说法。
盛宁心中微动,“我说了还不算,得请侯爷回来。”
“侯爷现在何处?”
“在醇王府。他因醇王、世子看重,留在王府陪伴王爷、世子住几日。既然是这样的急事,我现在就差人,唤他回来。”
盛宁清清楚楚看见,温三公子温宇绰一听这话,眼中闪过狠戾的光。
不一会儿,林与霄慌慌张张回来。
一进门就皱眉道:“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快些处理了,王爷、世子还在等着我同用晚膳。”
这话一出,温宇绰脸色黑沉,“你这样的人,离萧翎远些。”
林与霄没听出他话中异样,皱眉道:“本侯去醇王府做客,自然要巴结着王爷、世子。难不成,世子要与我一处,我还要扭捏推拒不成?”
这话听在旁人耳中,只觉林与霄在炫耀自己得醇王看重。
可听在温宇绰耳中,却别有旁的味道。
他饱受相思之苦,只觉一分一秒都忍不了了。
直接提起拳头,一拳砸在林与霄脸上。
“贱人,你是什么东西?你胆敢、胆敢黏在阿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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