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散漫地问:“怎样?我那好堂兄的消息,打探到了吗?”
白芍恭恭敬敬,垂手侍立,“回世子的话,奴婢都打探了,肃王没有回去。府中没有他传回来的消息。”
“呵,好。”萧翎笑了笑,“一个王爷失踪这么长时间,朝堂上竟一点儿声息都没有。可见他,没用。”
白芍垂着头,任人污蔑自己的旧主,一言不发。
看她那木讷的样子,萧翎突觉无趣。一挥手,“下去吧。”
白芍退远了,萧翎才对封岁道:“我要见父王。肃王已被剪除,咱们也该走下一步了。”
封岁面上满是笑,“世子莫急,王爷如今身子还未好全,今日倦怠,一早说了不愿见人。”
萧翎面上笑容落下,心中不悦。
封岁本不过是个游方大夫,几年前才入醇王府。倒是一入府,就得了父王的器重。两人整日腻在一起,父王连着自己这个儿子竟都慢慢疏远起来。
如今回京,自己居然只是想面见父王一面,都要经过封岁允准。
简直……
荒谬!
可,这封岁一手诡异的医术,萧翎亲眼看过,不得不承认,若是这世界上只有一个人能让他父王重新站起来,那也只能是封岁了。
当今皇帝早年伤了底子,身体羸弱。
醇王花了大价钱,从太医院买出了皇帝的脉案。他没几年好活了。
膝下又没有子嗣。
当年的醇王党,只是潜伏起来,未曾彻底消散。
醇王还有机会。只要他能站得起来。
沉吟再三,萧翎又坐了回去,“如此,全凭封先生做主吧。”
另一边。
侯府,芳菲苑中。
白日里,盛宁被禁足已有两日,她院中丫鬟被林与霄以各种借口抽调出去。盛宁身边,渐渐没人伺候。
最终只剩下了青澜、青岫两个丫鬟,并曲妈妈。
到了晚间,连饭菜都不曾送来。
盛宁知道,这是林与霄再用这种法子,逼自己屈服,签下认罪状。
那东西,她抵死也不能签。
可那翎家子,还有白芍……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盛宁百思不得其解。
她晚膳素来用得少,一日两日不吃,并不觉得什么。
只是心中有事,根本睡不着。
芳菲苑静悄悄的。
炭火已经用光,卧房里一点点冷下来。
突地,她感觉到一阵冷风自窗缝中吹来,扑在脸上。
盛宁一愣,可方才,她分明记得嘱咐过青澜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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