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死。”
萧承珏冷漠的声音,打断盛宁回忆。她点了点头,掩下眼中惊异,淡淡应了一句,“是该死。”
却听得萧承珏叹气。
盛宁满头雾水。她是内廷女官出身,日常便与这些贵人打交道,自觉算是个很会察言观色之人。
可肃王对她,似乎无论她怎么做,他都不满意。
盛宁实在猜不透他的想法。
与其懵头猜,还不如直面问题核心。盛宁:“侯爷,希望臣妇如何做,不妨直说。”
“本王让你怎么做,你都肯?”
“拿人钱财,忠人之事。这个道理,臣妇明白。”
“原来,是为了钱。”萧承珏低低笑了一下,面上倒见了几分愉悦,“侯夫人痛快,本王就直说了。本王只有一个月时间。”
什么一个月?
盛宁不明白他的意思,只能等他自己说清楚。
“皇上给本王一个月时间,定亲。”
盛宁心口振动,不由忆起前世。前世,直到皇帝驾崩,贵妃肚子里的幼子登基,萧承珏摄政,他都不曾婚娶。
压下疑惑,盛宁含笑道:“那就恭喜王爷了。”
萧承珏看定了盛宁,直接道:“所以,一个月内,林与霄,必须要死。”
耳边一阵嗡嗡作响,盛宁难以置信地抬头,“王爷?”
他要娶亲,跟她夫君死不死,有什么关系?
过了好半晌,盛宁听着自己心跳稍缓,才艰涩开口道:“王爷说笑了。”
萧承珏看着眼前的盛宁。她头上八宝冠,做妇人装束。又因侯府今日的大喜事,身上穿着朝廷五品宜人的礼服。
端庄秀丽,一点也看不出当年小宫女的模样。
她不愿提从前的事了。不提也罢。
深吸一口气,萧承珏背在身后的手指蜷了蜷,“本王成亲,是要给折瑜找个母妃。寻常女子不成,他不喜欢。他只肯亲近你。”
原来是为了崔折瑜。
肃王对这孩子确实宝重。
盛宁道:“可臣妇有夫君。”
“不碍事,不是很快就没了?”
“可皇上也不会许王爷娶一个二婚之女,何况臣妇的眼睛,臣妇的出身……”说一句不堪,并不为过。
“皇兄他会答应。”
萧承珏语气沉沉。“本王越是荒唐,皇兄才越高兴,不是吗?”
盛宁抿唇沉吟。
时人都说皇帝与肃王兄友弟恭,因为兄弟两个幼时曾一齐在先帝的容妃手底下遭过罪。所以不似一母同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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