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臂,“刚才瞧见那东西,好生怕人。我送你回去。是回松鹤堂,还是凝光院?”
林与霜面色暗了暗,“……松鹤堂。”
如今给林老太太侍疾,千头万绪的琐事,全都压在她身上。
可不去,又不行。万一传出不孝的名声去,她就更嫁不出去了。
松鹤堂内。
林老太太听见声响,口中“呜呜嗬嗬”地大喊。
是急着想问外面出了什么事。
可她话都说不清楚,林与霜也懒得细细问她。一听这声音,只觉无比的厌烦,真恨不得老太太马上闭嘴,闭眼。
盛宁把她脸上的不耐看在眼里。
“霜妹妹一个人伺候母亲,真是辛苦。”
她拉林与霜到外间坐下,轻叹了一声,“可惜,如今侯爷出了这等事,倒耽误了霜妹妹相看。这一段姻缘,还不知要落到何处。”
一提起此事,林与霜心中便怨怼。
只是当着盛宁的面,她不愿显露出来,“哥哥已说了,这几日就要给我相看。哥哥没和你说?”
盛宁心中只是冷笑。
林与霄口中的“相看”,是要把林与霜给赌场的那些浑人抵债。
可惜,林与霜还蒙在鼓里。
盛宁道:“侯爷不曾与我说过。侯爷可说了,是何等样人?”她脸上显出对林与霜的关心,“可及得上温家?”
林与霜脸色一暗。
她心里想的,是肃王那样的男儿。英俊,挺拔,出身高贵,家中豪富。
可也知道,如今林与霄丢了官职,那样好的人家,那样好的男儿,再轮不到她林与霜了。
她咬着嘴唇,低声道:“嫂嫂,我也不知。我是侯府千金,哥哥给我相看的,想必也门当户对。”
盛宁没在说话,叹了口气。
这一声叹息,直刺入林与霜心口。
连盛宁这个瞎子,都为她感到不值!她林与霜才是侯府正儿八经的千金小姐,可她的婚事,还比不上何沐溪一个商户女。
凭什么?
林与霜欺负盛宁眼瞎,脸上的恨意不加掩饰地表露出来。
“嫂嫂,你叹什么气?你不肯为我相看,难不成,哥哥为我相看的,你反倒看不上?”
“霜儿,嫂嫂是为你不值。”盛宁淡淡道:“侯爷糊涂,温家的亲事,本该是你的。”
林与霜脸色更加难看,口里还是倔强着不肯服输,“是那何家的好运气,去了一次长公主府的宴席,叫她捡着了。”
“可那赏花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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