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与霄都没察觉出来,那日来行刑,打他板子的侍卫,都是从前他在冷宫里的同僚。
这样的安排,分明就是出自内廷。
是裴贵妃的手笔。
男人却连到底得罪的人是谁,都摸不到头脑。
当真是,蠢出升天。
片刻后,林与霄胸口起伏一下,终是开口:“盛氏,算了……”
那银子,他现在不敢要。
怕烫手。
还是自己能复职,更重要。
听靖威侯都这样说,林与玥、何诚夫妇对视一眼,又看向盛宁,神情间,万分的得意。
盛宁装瞎,当看不见。
一顿饭,就这样吃过。
散席后,何诚转了转眼珠儿,伸手勾着林与霄的肩,带他去僻静避人处。
压低声音:“弟弟,手头紧,缺银子花?”
这话一出,林与霄腮边都涨红了。
可偏生反驳不得。
“……如今圣上正在气头上,停我的职,没了俸禄,侯府开销又大……”
就是没钱。
“姐夫有个来钱的路数,不知你感不感兴趣。”
“什么路数?”
“随我来。我是你亲姐夫,还能骗你不成?”
两人出了侯府,何诚一路引着林与霄去了启京西郊巷子里。
转进一扇小门,下了窄窄的楼梯,竟是一家赌坊。
“这……”
林与霄犹豫。
也知道骰子碰不得。
“弟弟,姐夫这是,盼着你好!”
幽暗光线中,何诚一双眼睛闪闪发亮。他凑到林与霄耳畔,“这里来钱快。运气好,一宿就能上千上万。”
林与霄心中还在挣扎,“运气这东西……”
“你就是运气好。”何诚一拳捶在林与霄肩上,“你想想,你是什么出身,何等样人?能做到大启的靖威侯!若说你没点子运气在身上,谁信!”
林与霄今日本也喝了酒,晕头涨脑。
点了点头。
上牌桌的前一刻,他突地停住,“姐夫,你不是今日才来的启京,如何知道此处有这么个地方?”
别说何诚,就连他在启京住了小十年,都不知此处竟有赌坊。
何诚微微一愣,马上开口道:“我是行商,认得的人多,也是朋友介绍的。这家最是老实本分不骗人。你试试手,若不好,咱们扭头便走就是,谁敢拦你?”
林与霄上了赌桌。
一夜,格外尽兴。
到天明,数数手里的银子,果然是赚了几百两。
是他从前一个月的俸禄,还多些。
林与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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