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官服?”
这一句,戳到林与霄死穴。
他紧紧皱眉,手指在背后攥在一起。偏是他,偏偏就只有他,官位、爵位是从女人身上来的。总有人要反复提及!
林与霄脖子都涨得红了,曝出青筋,咬牙辩解:
“我是中了旁人的算计,才失了颜面!长公主勿要苛责!是在殿下府上出的事,殿下也该好好查一查自家人才是!”
这话十分不要脸。
是把责任甩在长公主身上。
若是平常,林与霄本不敢。可他是要调去骁骑营的人,是崔驸马的上峰。
长公主怎么了?长公主也伤不了他!反为了夫君,还要巴结他呢!
这话一出,长公主愈怒。
“好一个被算计!按侯爷的说法,是本宫这长公主算计你?与你苟合的女子,你不认得?”
林与霄刚才只觉浑身燥热,想要纾解。
舒服过了,才想起,根本没看清那女子的脸。
左右不过是个眼馋他大好前途,想来爬床,攀高枝的贱婢。有什么要紧?
林与霄脖子一梗:
“对,我不认得!是被强迫的!”
“好好好。”长公主直接气笑了,到底还顾及着盛宁。“侯夫人,你怎么说?这么荒唐的说辞,你可信靖威侯?”
盛宁站在长公主身边,眼睫湿漉漉的,显是刚哭过。
看在众人眼中,只觉格外可怜。
一个盲女,丈夫与旁的女子白日宣淫,事后还推说是中了算计。
她不信,又能如何?只怕她平日日子也不好过。
果然,盛宁咬着嘴唇点了点头,“殿下,侯爷的话,臣妇信的。”
“只恐旁人不信,传出去,倒坏了侯爷官声。”
“不如,就让侯爷亲手处置那女子,以正视听。”
说罢,盛宁脸转向林与霄方向,“侯爷,你可肯?”
“有何不肯?我与那女子,本没什么。”
林与霄提起裤子,站直身。
只要除了刚才勾引他的那个女子,今日之事就算过去了。
可看清身后,刚被从屋里拖出来的女子。
他脑袋却懵地一下。
“如儿……如儿,怎么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