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莫不是说了不算?”
即便是身份高贵如镇北王王妃,也不能说侯府不是侯爷说了算。
到底是旁人家事,不好这么说。
盛黛如以为是她驳倒了老太太,愈发得意:
“长公主给咱们的请柬,上面清清楚楚写的都是‘府上’。咱们女眷,是沾了家中父兄的光彩,不该忘本。”
众人忆起自家收到的请柬,确实是这样写的。
纷纷点头。
再看盛宁。
她虽是堂堂侯夫人,可还该听夫君的。不该偷来。
更不该坐高位,不带携家中女眷。
太不识大体,太自私了。
见众人看向盛宁的目光变了,盛黛如心中得意。
她自从进了侯府,屡屡在盛宁手下吃亏,一次便宜都没捞到。实在憋屈。
今日好似在众人面前,重重打了盛宁的脸。
她想都没想,从袖中拿出请柬,对着日光高高地扬着。
“姐姐,这是长公主府的请柬。既然姐姐来了,不肯走,如儿只好让姐姐保管,望姐姐能记得自己身份,时时处处多为侯府想,别叫侯爷操心。”
请柬塞到盛宁手里。
林与霄想阻止已经来不及。
下一刻,那请柬从盛宁手中飘飘忽忽落在地上,摊开来。
青岫识字,一字一句念出:
“……靖威侯夫人盛氏阿宁启……”
念完,她抬头,一脸懵懂:“长公主殿下的请柬,不正是给夫人的吗?”
此言一出,身周一片寂静。
良久,镇北王王妃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她看向盛黛如:“这位姑娘乃是何人?你不识字?”
盛黛如张着嘴,整个人愣了。
她识字。
可这请柬,是刚才在长公主府门口,林与霄被叫走前,才匆匆塞给她的。
她那时只顾着收好,别弄丢了,没打开看啊。
在府中时,林与霄和林老太太,不是都说这请柬是给侯府的吗?
现在怎么变成是给盛宁一个人的?
是……
弄错了吧?
她苍白的嘴唇动了动,抬眼向林与霄求救。
却见男人脸色十分难看,看向自己的目光已有几分不悦。
盛黛如心口往下一坠。
她在启京无亲无故,能仪仗的只有一个林与霄。
万不能失他的欢心,只好再踩盛宁。
盛黛如不敢看镇北王王妃,依旧是盯死了盛宁,声音带了些哭腔:
“就算请柬上写的是姐姐名字。可请柬在我手中,姐姐是如何进来的?”
“莫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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