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秦灿拍了拍林与霄肩膀,“侯爷年轻有为,简在帝心,未来可期,未来可期啊!”
林与霄一颗心放回了肚子里。
喝得脸儿红红的,回府就去了盛宁院子,今夜要歇在芳菲苑。
“阿宁,这几日因为赏梅宴的事,我冷落了你。你别怪我。”
盛宁不语。
青澜嘴快:“只这么一件事辜负了夫人?”
林与霄诚恳道:“还有、有长姐的事,也冤枉了你。那个茉儿,我叫人提走,给母亲发落。长姐我也会送走。盛宁,就当此事过去了,好不好?”
盛宁坐在铜镜前,把林与霄吃醉的嘴脸看得清清楚楚。
她懒得多废话,“侯爷要什么?”
林与霄笑开:“是好消息。我进骁骑营的事,秦大人说稳了。我、我终于熬出来……”
他吸了吸鼻子,眼眶红红的,摇摇晃晃从躺椅上起来,一步步走向盛宁。
酒气冲脸,薰得盛宁想吐。
她冷道:“恭喜侯爷了。”
“阿宁,你变了,你不为我高兴?是、是因为长姐,还是因为表妹?或是、是安儿,伤了你的心?”
盛宁用力闭上眼睛。
是你,林与霄。
是你,丑到了我的眼睛!
林与霄犹自喋喋不休,“阿宁,我要去骁骑营,年节下总要些疏通。公中账紧,你能不能拿出三两千……”
“借钱?”盛宁睁开眼睛,利落道:“可以。”
“怎么是借?”
从前问盛宁拿钱疏通,她都高高兴兴拿出来,双手捧着给自己,求自己收。
如今,怎么说是借?
林与霄酒醒了些。他本就是借酒劲,才拉的下脸要钱。
一个“借”字,逼得他说不下去。
“不是借是什么?”盛宁大眼睛睁着,眨了两下,似乎真的在疑惑地等着林与霄的答案。
林与霄张了张嘴。
说不出来。
“罢了……”他被扫了兴,踉踉跄跄往外走,“你、你自己歇着吧,我去书房,你不必等我。你……”
话未说完。
身后咣当一声。
芳菲苑的门关上,锁死。
林与霄面色沉了沉,去了凝光院。
盛黛如还没睡,听到声音身披白色寝衣,抱着琴迎了出来。
林与霄一看就皱眉,“怎么穿的这样少?要染风寒的。”
“不会。屋里烧着银丝炭,暖着呢。侯爷,可要听如儿抚琴?”
“如儿,你这琴……”
在林老太太处没说,林与霄花最大的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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