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过得不顺心?林与霄那小子,他胆敢负你?”
他确实负了。
盛宁却不愿意多说:“师父,只是以备不时之需。林家的爵位不稳固,我怕往后有祸,无人庇护。”
顾太医浸淫宫廷多年,知道盛宁说得有道理。
“这样吧,老夫介绍个病人给你。那孩子年方五岁,你若治得好他,这病患背后的贵人,能护得住你一世。”他压低嗓音,特别提了一句,“就算你要合离,他也能帮你。”
盛宁一愣,苦笑,“师父,我不合离。”
不愿便宜了林家。
“反正为师的意思,你明白就好。若得此贵人庇护,往后多一重仪仗。如何?”
盛宁拧眉,犹豫了片刻,“可治这病需要日日相见,我只怕一时耽误了,反倒不美。”
她虽是侯夫人,日日都要离府,也定会遭人非议。
若被林家人发现,后患无穷。
“无妨。只要你肯治这孩子,那贵人自会安排一切,把孩子送到你跟前。你不必担心。”
“不知是哪位贵人?”
“治好前,你就别问了。只记住,师父不会骗你。”
盛宁沉吟。
她是宫女出身,天底下最尊贵的那几个人,她眼睛未瞎之前,全都认得。
可那种“认得”,就如同野草野花仰望太阳。
太阳岂会为她驻足?
师父说得对,光认得没有用。她要对贵人有用,甚至有恩才行。
如今她太势单力薄,林家又群狼环伺。林与霄大小也是个侯爷,要铲平林家,不留后患,她必须要有帮手。
“好,我应下,会全力以赴。”
又聊了一会儿,顾太医亲自送盛宁出来。
他就要离京回乡,想来这辈子,这对师徒往后再难相见。
“老夫给你开的方子,你自己要省得按时吃药。好好用你这一身本领,不枉为师教你这么一回!”
盛宁掀起车帘,看着视野中老太医的身影越来越远,越来越小。
眼眶竟有些酸涩。
顾太医是真心为她好的人。但愿她能不辜负他的所托。
回到侯府,才知道松鹤堂前前后后派了三四拨人来催促盛宁。她置之不理,换了衣裳,喝了些热茶暖了暖身子,才去了松鹤堂。
“母亲,儿媳来与您侍疾。”
林与玥也在,目光阴沉地打量盛宁。
“好你个盛氏!”林老太太喊声都有些发虚,“三催四请你才肯来,好大的架子,好金贵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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