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在前,众人跟着一递一句地嘲讽盛宁,做出痛心疾首,心疼林长安的模样。
盛宁如没听见一般,腰身笔直,一动不动。
盛黛如远远看着,唇角的笑几乎要压不住。等盛宁被人骂够了,她才柔弱道:“大家别怪姐姐,姐姐是目盲,精神不济,照顾不周。今日大好的日子,如儿抚琴替姐姐赔罪吧。”
侯爷说得对,能在这一场赏梅宴上大出风头的,只有她盛黛如。
就算盛宁来了,也一样没有用!
琴声响起。
伴着一句句对盛宁的嘲讽,散在风里。
这一世,没了梅王,盛黛如抚琴的地点,距离大暖棚很近。
风从她那处吹来。
坐在暖棚最前排的几位夫人忍不住,“这、这是什么味儿,你闻到了没有?”
林老太太还想打哈哈:“想是花匠施的肥料。一阵风就过了。”
可顷刻间,那味道越来越浓,直往人鼻孔里钻。
“到底是什么味道?冲的人头痛!”
盛宁坐在角落里,不被波及。却是笑了。
什么味儿?自然是——
吃了不干净的牛乳,要拉肚子的味儿呗。
她轻轻拍了拍青澜,青澜大喊:“表姑娘,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可是不适?”
众人看过去。
只见一身白衣,宛若谪仙的表姑娘此刻竟也和小世子刚才一样,脸色苍白,一只按在琴弦上的手微微颤抖。
另一只手按着肚子。
“也是腹痛?”有人反应过来,“那味道不会是、是……”
她说不下去,一口哕了出来。
盛黛如此刻腹中翻江倒海,根本忍不住。她自觉不好,身子缩在琴后,艰难出声:“我、我身子一时不适,不能、不能奉陪……”
想去净房。
不想青澜动作麻利地窜上去,一把扶住盛黛如,关心道:“表姑娘,你没事吧?身子不适,是哪里不适?说出来,奴婢为你请医。”
硬拉着盛黛如站起身,却死活不放她走。
盛黛如心中怨恨,可腹痛让她浑身无力,挣不脱青澜的手。
被青澜带着原地转身。
又听青澜响亮的一声惊叫:“呀,表姑娘,你的裙子怎么脏了?这是什么?这味道、这味道……”
雪白的裙摆上,赫然一块手掌大小和褐色污迹。
十分显眼。
暖棚里的人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是……天哪!”
哕的人越来越多。
盛黛如羞愤欲死。知道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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