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宝年丰的一声爆喝,简单,粗暴。
这憨憨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谁敢拦王爷的路,就给谁的脑袋开瓢!
他咆哮着轮起手中的巨斧,一道巨大的黑光闪过,拦在关门前的数排巨大拒马,被他一斧子直接劈成了漫天飞舞的木屑!
“轰隆!”
三千饕餮卫组成的黑色洪流,从被暴力撕开的口子里呼啸而过。
城墙上的所有守军全都看傻了,手里的弓拉到一半,都忘了松手。
片刻之后,那名守将浑身一颤,连滚带爬地冲到桌案前,抓起毛笔,在一张帛书上用颤抖的手写下一行字,字迹因恐惧而扭曲。
“燕王朱棣,状若疯魔,亲率铁骑,强闯雄关……其心……可诛!”
他将帛书塞进信筒,交给了最快的信鸽。
一道道消息插上翅膀,从沿途所有驿站,飞向应天府。
“燕王反了!”
“燕王率铁骑强闯嘉峪关,正一路杀向京师!”
朱棣不知道这些,也不在乎。
他的眼中,只有一个目的地。
应天府。
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