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被俘。”
他顿了顿,声音发颤:“后来,俘虏就全被杀了。就在金满城外,两千多人,全部砍头,筑了京观。须卜当诃王上和秃发浑、骨力赤等千夫长,全被斩首祭旗。”
殿中一片死寂。
居车渠手指停下敲击,脸色铁青:“两千多俘虏,全杀了?”
“全杀了。”秃发乌尔额头贴地,“小人亲眼看着,一批一批砍头,血流成河。晋王说,这是为金满城战死的汉军戍卒报仇,还说……”
“还说什么?”龙安追问。
“还说,勾结匈奴、残害汉廷藩属国者,须卜当诃的下场就是他们的下场。”秃发乌尔声音越来越低。
啪!
龙安一掌拍在案上,震得铜盏翻倒,酒水四溅。
“狂妄!”他霍然起身,在殿中来回踱步,“我焉耆四国世居西域,立国数百年,当年汉廷西域都护陈睦,也曾在焉耆被杀!汉廷发兵来攻,不也没能灭我焉耆?他吕布算什么东西!”
叱利瓮声道:“大王说得对,怕他作甚!我尉黎国虽小,也有三千精壮,个个能战。咱们四国合兵,少说两万人,还怕他四千远道而来的兵力?”
车陆提却摇头,声音苍老:“话不能这么说。当年杀陈睦,是合西域诸国之力,焉耆、危须、尉黎、山国、车师、龟兹、姑墨、疏勒等十余国联手,汉廷才一时奈何不得。后来班超再定西域,焉耆、危须还不是被攻破王庭,国王被杀?”
他顿了顿,叹道:“何况,须卜当诃七千骑,那是北匈奴精锐,车师六国有四国被打得灭国破城。吕布能全歼七千匈奴,这等战力,咱们乌合之众即使有两万,能挡住?”
叱利不服:“吕布全歼匈奴时,尚有马超的兵力,实际兵力六千有余,战匈奴七千,占据兵甲之利,胜之理所当然。但现在马超留守柳中没来,只有吕布所率四千兵力,而且全是骑兵,不善攻城。咱们据城而守,他骑兵难道能飞进城?”
居车渠忽然开口,声音急切:“诸位,我危须国正在柳中西行必经之路上!吕布若来,第一个打的就是我危须!”
他起身,朝龙安拱手:“大王,我提议,将四国兵力全部集中到危须城!危须城虽不如南河城高大,但也是城池。咱们再征召民夫,加固城防,凑个三四万人,凭城死守。骑兵不善攻城,吕布纵有通天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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