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愿率兵五千,南下阻击宋宪!”
“不可。”辛评摇头,“宋宪麾下第4军近万兵马,是吕布最早的嫡系兵马,装备精良。分兵阻击,正中吕布下怀。如今之计,唯有集中兵力,南渡黄河,据河而守。黄河宽阔深邃、河底淤泥淤积,吕布纵有天授神仓,搭桥渡河也非易事。”
另一谋士郭图却道:“辛仲治此言差矣!吕布在安阳津、漳水、界桥,哪次不是顷刻间搭桥渡河?黄河虽宽,能挡住他几日?依我看,不如北上去渤海,与二公子袁熙汇合,再联络幽州公孙瓒,或可东山再起。”
袁谭烦躁地摆手:“渤海?父亲都失败了,去渤海又能守几时?等于自投罗网!”
他站起身,在堂中踱步。
窗外寒风呼啸,卷起枯叶打在窗纸上,沙沙作响。
辛评见袁谭痛苦纠结之色,最后还是说出了大家都不愿说、但确实是没办法的对策:“公子,还有一策。”
袁谭问道:“是什么?”
辛评悠悠道:“直接投降归附,以公子所率青州数万兵马为筹码,归附晋公,请晋公饶主公及公子等人性命,甚或继续掌权掌军。”
听到这个对策,袁谭一下瘫软在坐榻上。
他也知道,辛评这个对策,不存在什么背叛不背叛。之前的麴义、许攸、韩猛都已经背叛了,袁氏穷途末路,手下各寻活路乃理所当然。
辛评所说对策,实际上正是此刻袁谭的最好活路。但他怕,怕父亲作为联盟抗吕的盟主,得不到吕布的饶恕。或者说,吕布表面上答应,事后秋后算账,到时候他和父亲都将再无还手之力。
现在起码他还掌握着兵权,掌握着自己的命运。
他不想将自己的命运交给别人来掌握,不想看吕布的脸色。
良久,袁谭眼中闪过决绝:“传令,所有兵马立即南渡。渡河后烧毁渡口、船只,一粒粮食也不留给吕布!”
“诺。”
腊月初四,黄河高唐渡口南岸。
袁谭站在堤岸上,望着最后一批士卒登上渡船。河面宽达两百余丈,水流虽缓,但河心深处据说有十余丈。冬日河水冰冷刺骨,若无船只,根本无法泅渡。
“公子,平原郡粮草财物已运过七成。”汪昭禀报,“剩余部分实在来不及,已就地焚烧。”
“烧了好,烧了好。”袁谭喃喃道,“不能留给吕布……”
他回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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