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选一偏僻河段,夜间突袭搭桥。但难点在于:如何在不惊动对岸的情况下,快速搭起可通骑兵的稳固桥梁?”
众将面面相觑。
张飞嚷嚷:“搭桥哪能不闹出动静?砍树、打桩、铺板,没十天半月弄不好!对岸袁军又不是聋子瞎子!”
关羽沉吟:“若用绳索软桥,或许快捷,但只能过步兵,重骑兵与辎重无法通行。”
于禁道:“末将曾在徐州见工匠搭便桥,最快也需一天时间,且桥面狭窄,通行缓慢,容易不慎落水。”
众人议论纷纷,却无良策。
吕布等他们说完,才缓缓开口:“搭桥之事,某自有办法。关键在于:如何迷惑淳于琼,让其将主力集中于安阳津,让我在其他河段出其不意搭桥过河。”
程昱眼睛一亮:“主公可令侯成将军在安阳津南岸大张旗鼓,造船造筏,做出强渡姿态。淳于琼见我军主力在此,必从其他河段抽调重兵防守。届时主公另择他处渡河,便可避实击虚。”
荀攸补充:“还需选天时,需在天气不佳、夜间无月、伸手不见五指之夜,才是渡河良机。”
“好,”吕布拍案,“便如此定。侯成,你率第3军主力驻守安阳津南岸,明日开始伐木造船,声势越大越好。多立营帐,多升炊烟,让对岸以为我军主力皆在此处。”
侯成抱拳:“末将领命!”
“张绣、关羽、张飞、于禁、乐进,”吕布点名,“你五人各率精骑,随某行动。”
“诺!”五人齐声。
计议已定,众人各自准备。
冬月十八日开始,安阳津南岸突然热闹起来。
数千士卒在河滩上伐木,锯子声、斧凿声不绝于耳。
工匠指挥着将圆木捆扎成筏,又在岸上搭建投石机基座。营帐连绵两三里,炊烟袅袅,看起来确有上万大军驻扎、要从安阳津强渡洹水的架势。
对岸,淳于琼登上望楼,仔细观察。
“将军,吕布军果然要在安阳津强渡!”副将赵睿指着南岸道,“看这架势,至少有上万人。”
淳于琼年约四旬,面方口阔,留着一部浓密短须。他是袁绍麾下心腹老将,以稳重著称。
“不可大意。”淳于琼沉声道,“吕布诡计多端,或许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传令各渡口,加强戒备,巡逻队增加一倍。尤其是那些沼泽河段,也要仔细巡查,不得敷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