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喉、面门、腋下等无甲或薄甲处下手。
每枪刺出,必见血光。
三个匈奴骑兵呈品字形围来,张绣不慌不忙,枪尖连点。
第一枪刺穿左边那人的喉结,抽枪时顺势荡开中间那人的弯刀,第三枪已扎进右边那人的眼窝。三枪如行云流水,不过眨眼功夫,三人相继坠马。
“北地枪王”之名,岂是虚传?
普通亲兵的表现同样惊人。
这些重骑兵人马俱甲,头戴铁盔,面覆鬼面,只露双眼。
匈奴人的箭矢射在身上,只听到叮当作响,却难以穿透汉军甲胄。
弯刀砍上去,最多留下一道白痕,震得持刀人手臂发麻。
而吕布亲兵们的装备却精良得多。
汉军手持的马戟、长矛、大刀,都是精铁打造,矛尖、戟刃经过反复锻打,锋利坚韧。环首大刀的刀背厚实,适合劈砍。
一个亲兵伍长纵马冲入敌群,马戟横扫,戟刃划过一名匈奴兵的胸膛。
那名匈奴人皮袄撕裂,胸口鲜血喷溅而出,摔下马去,显然是活不成了。
不远处,另一名武艺不俗的汉军都尉被三个匈奴兵围攻。
结果他先一矛捅穿正面冲来的敌人,然后拔刀格开左侧劈来的弯刀,战马人立而起,马蹄狠狠踏在右侧敌人的胸口。
“噗!”
胸骨碎裂声清晰可闻。
左侧逃过一劫的匈奴兵吓得魂飞魄散,调头想跑,却被汉军都尉追上,从后背一矛贯穿。
这种战损比太悬殊了。
匈奴人惊恐地发现,他们砍汉军十刀,对方可能只是轻伤。
而汉军砍他们一刀,他们就非死即残。
一个匈奴百夫长声嘶力竭地大喊:“集中,集中攻击一点,他们的甲再厚也有缝隙!”
他带着二十几个亲兵,专门围攻一名落单的汉军重骑。
弯刀、长矛、骨朵雨点般砸在那亲兵身上。
那亲兵举盾格挡,盾面很快被砸得坑坑洼洼,但甲胄依然完好。
“攻马腿!”百夫长灵机一动。
几个匈奴兵滚地而来,挥刀砍向战马前腿。
汉骑连忙勒马后退,但战马披甲,动作稍慢,左前腿还是被砍了一刀。
好在有皮甲防护,只伤了皮肉,未断筋骨。
战马吃痛嘶鸣,人立而起。
百夫长见状大喜:“他乱了,上!”
众人一拥而上。
就在这时,三支箭矢破空而来。
“噗!噗!噗!”
三名冲在最前的匈奴兵后心中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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