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名不虚传。
“重骑营——锥形阵!”吕布方天画戟前指,“随我凿穿敌阵,与陷阵营汇合!”
“诺!”
重骑在官道上展开,虽然人数不多,但人马具甲,气势如虹。
“汉军重骑来了!”
“后面,防御后面!”
鲜卑溃兵大乱。
他们刚从火海里逃出来,又撞上陷阵营铜墙铁壁,早已士气濒临崩溃。此刻见身后黑压压的重骑冲来,哪里还有战意?
“让开,让我过去!”
“别挡路!”
溃兵自相践踏,有的往两侧山坡逃,有的想往前挤,乱成一团。
吕布根本不理会这些溃兵,亲兵重骑营如同一柄烧红的铁锥,径直捅入鲜卑人群。
重骑冲阵,威力惊人。
鲜卑兵多是轻甲甚至无甲,面对全身铁甲的汉军重骑,刀砍上去只能留下一道白痕,矛刺上去滑开。
而重骑的长矛马戟,碰着就死,擦着就伤。
“噗!”
吕布方天画戟横扫,三个鲜卑兵拦腰而断。
成廉紧随其后,环首刀劈砍,将一个鲜卑十夫长连头带肩劈开。
张绣银枪如毒蛇吐信,专刺咽喉面门,枪出必见血。
重骑营所过之处,血肉横飞,硬生生在混乱的鲜卑人群中犁出一条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