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郡也有钱粮!抢够了,再回漠北,够咱们享用好几年!”
众将齐声叫好,帐中一片喧嚣。
但坐在角落的一名年轻将领,却眉头紧皱。
他叫慕容涉,是轲比能的侄子,负责军情驿报。
“大王,”慕容涉忍不住开口,“咱们前几天派往南方的斥候,已经有人两三天没有回信了。今天派往南部筹粮的军队,也有一支部曲没有回来。”
帐中安静了一瞬。
轲比能摆摆手:“斥候?可能迷路了,在所难免。”
“可是派往河东郡方向的斥候,总共有十多人,一个都没回来。另外,那支200多人的部曲,也一个人都没回来,”慕容涉认真道,“这不太正常。不可能是迷路,汉人普通百姓也没有能力围杀一支部曲?除非……”
“除非什么?”轲比能不耐烦。
“除非有汉人大军来了。”
这话一出,帐中响起一阵哄笑。
“汉人大军?哪来的汉人大军?”一个醉醺醺的将领笑道,“并州的郡兵都在晋阳城里不敢出来!河东郡的王邑?他那几千郡兵,守城还行,敢出来野战,怕不是找死?”
另一人也道:“就算有军队来,咱们一万精锐骑兵,怕什么?汉人军队人再多,也追不上咱们的马蹄!打不过,咱们还不能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