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哦~”
“求饶?”憎珀天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手中的鼓槌重重敲击,发出震耳欲聋的雷鸣,
“上弦向下弦求饶,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我都有点期待两位大人知道后的表情了。”
“老子会向你们求饶?都给我去死!”上弦伍状若疯狂,不顾一切地挥舞着残肢,试图突围。
但在场众鬼心知肚明,他的败局已定。
在他们的围攻之下,上弦伍根本无法突破封锁。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憋屈,明明实力最强,却被一群弱者像狼群般撕咬,眼看着就要被耗死。
这种感觉就像是猛虎陷入了泥潭,空有一身力气却使不出来。
群狼或许斗不过猛虎,但如果群狼发现这只猛虎不过是只纸老虎呢?
上弦伍不是纸老虎,但此刻的玉壶他们,比狼更凶残,更懂得如何利用数量与配合来弥补个体的差距。
渐渐地,上弦伍的防御出现破绽。
一次交锋中,玉壶抓住机会,利用壶中释放的高压水流冲开了他的防御,硬生生将他的一条胳膊撕扯下来!
鲜血喷涌,剧痛让上弦伍彻底慌了神。
他踉跄后退,眼神中满是惊恐与不可置信,曾经的傲慢荡然无存:“你……你们不能杀我!我是光彦和无惨两位大人亲封的上弦之伍!我可是历经无数次血战才走到今天的!你们竟敢围攻我?这是违反规则!你们不能杀我!”
“违反规则的是你。”憎珀天冷哼一声,雷光在掌心闪烁,语气冰冷,“先动手的是你,现在知道怕了?”
“你跟他废什么话!”玉壶向来信奉“趁你病,要你命”的信条,从不给敌人喘息的机会。
他再次欺身而上,攻势如潮,完全不给上弦伍任何思考的时间。
此刻的上弦伍早已强弩之末,连玉壶的攻击都难以招架。
而比玉壶更让他绝望的,是童磨。
这个家伙,实在太强了。
即便今天没有玉壶他们,单挑童磨,他也胜算渺茫。
童磨那深不见底的实力和诡异莫测的血鬼术,始终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
最恐怖的是,战斗至今,童磨依旧笑嘻嘻的,仿佛根本没出全力,只是在戏耍猎物一般。
“噗——”
上弦伍喷出一口鲜血,身形摇摇欲坠,瞳孔涣散。
他试图再生肢体,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被童磨的冰晶和憎珀天的雷霆破坏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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