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清楚了埋在心里的一些事,阮皎回房间的时候心情很舒畅。
她一边哼着小曲刷开房门,一边拿出录音笔按开播放键,准备复习一下今天的内容,待会儿再巩固一遍。
客厅的顶灯亮起,阮皎在门口弯腰换鞋,隐约看见沙发上坐着个人影,顿时弯起眼尾和唇角:“谣谣!”
她踩着拖鞋迫不及待冲过去。
冲到一半,看清那人的面貌和穿着,阮皎如遭雷劈,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脸朝下和地板来个亲密接触。
沙发上,穿着蓝黑拼色机车夹克的沈妄双腿交叠,手里抛着一个粉白圆润的脆桃,眼眸半敛地看着她。
少年阴阳怪气:“你还知道回来?”
他一双漆黑的眼睛像是冰潭深处的黑曜石,放松时潋滟多情,紧凝在某处又像蛰伏的野兽般凶猛。
阮皎头皮发麻,心跳加速,脑海中一片空白,有种拔腿就跑的冲动。
但她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轻盈的空气仿佛凝固起来,将她的身体死死焊在这个坐标,别说挪动,就连眨一下眼睛都困难。
而她的录音笔还在持续播放。
段君彦低沉磁性的嗓音,带着运动后微喘的气声,从质感极好的录音笔传出来,在安静的空间格外清晰。
对面,沈妄自嘲地扯了扯唇角,幽冷的眼眸透出些许受伤。
他起身朝她走来,不紧不慢的步子,将距离一步一步缩短。
阮皎心里直打鼓,计算着他还有几步走到面前,没想到眼前一闪,少年的身影凭空消失,瞬移到她背后。
低落的质问从耳后响起。
“这就是你躲我的原因,是吗?”
因为见到了他对付宋家的阴暗手段,面上假装若无其事地敷衍他,实则害怕得每天找别人学格斗术?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边,撩起酥麻痒意,阮皎却吓得冷汗都冒出来了。
她咬死不承认:“没有,我都不知道你这几天去哪里了,学这些防身术也不是防你,而是防要伤害我的人。”
“不是防我吗?那你抖什么?”
沈妄踱步转到她面前,弯腰低头去看她的眼睛,乌泱泱的睫毛垂着,落下一片小扇子般的阴影。
“阮小皎,你敢不敢看着我的眼睛,跟我说实话,躲着我的这几天,究竟有没有哪怕一丝的害怕?”
阮皎没招了,“那你说有就有。”
一言不发就高空抛物,一言不发就终身残疾,虽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